“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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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一的耳朵又红了，他转过去挤沐浴。

        她看着他，声音又轻又：“宝宝好厉害。”

        她闭着眼睛，手指在他口画圈，画着画着忽然说了一句：“希一。”

        希一站在那里，银灰色的发透了贴在脸上，红眸半阖着，嘴微，耳朵还是红的，整个人透着一被榨干了又没好气的、餍足又狼狈的味。

        安乙熙抬起来看他，眼睛弯弯的，里面全是促狭的光：“我好提前请假。”

        他终于在高边缘松了闸，从她里抽出来的瞬间，出口带出一大透明的爱和白色的泡沫，他握着阴自己了两下，从眼口出来，一一地落在她的后背。

        她的手指还在他口画圈，画着画着，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最后停了。

        “……睡觉。”

        “好，”她说，“不说了。帮姐姐洗背。”

        希一走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低看着她。

        安乙熙抬手摸他的脸，指尖描摹着他的眉骨、鼻梁、嘴，然后笑了。

        安乙熙闷在他怀里笑了好一会儿，笑声震得他腔微微发颤。

        呼均匀了。

        安乙熙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瓷砖墙慢慢转过来，靠着墙看着他。

        白色的、的落在她的肤上，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淌，和汗水、花洒的水混在一起，被水冲淡成白色的痕迹，沿着她的曲线往下。

        她靠在他后背上，下巴抵着他的肩胛骨，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安乙熙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口。

        希一低看了一眼怀里已经睡着的人，银灰色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只眼睛，红眸里翻涌着太多太太复杂的东西，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收紧手臂，闭上了眼。

        浴室里安静了好几秒，只有花洒的水声和两个人紊乱的呼。

的痉挛中又狠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到最深，反复碾压着她已经极度感的口，那种酸胀到近乎刺痛又混合着极乐的复杂快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地发白。

        水从他额滴下来落在她脸上，他的红眸在浴室昏黄的灯光里颜色深得发暗，瞳孔里映着她透了、红透了、被他得餍足又慵懒的脸。

        希一看她看了两秒钟，然后伸手把她脑袋按回了自己口，下巴抵着她，耳朵红得像是刚被人拧过。

        出来的时候她靠在他怀里，他搂着她的腰，两个人都没穿衣服，也懒得穿，直接裹着同一条浴巾回到了床上。

        这次没有插进去，只是彼此用手和口又给了一次，安乙熙得几乎是被希一抱出浴室的。

        “下次发情期提前告诉我。”

        她仰起，嘴贴上他的嘴，轻轻碰了一下。

        “……为什么？”

        他们在浴室里又待了很久。

        希一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又从餍足变成了某种介于羞耻和渴望之间的东西。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他下腹残留的，然后收回来，当着他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住，了一下。

        安乙熙靠在墙上，浑没力气了，但嘴还是闲不住。

        “……别说了。”他看着她，声音很低。

        那个笑不是调戏和挑衅，而是一种温柔的、柔的、被他填满了以后心满意足的笑。

        因为希一帮她洗背的时候洗着洗着手就到了不该的地方，安乙熙帮他洗前面的时候也故意用口蹭了他好几下，蹭到最后两个人不知谁先动的手，总之沐浴的泡沫还没冲干净就又纠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