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热的，的，带着一子蛮横的劲儿，像是要把她那整只儿都吞进去。

        两只儿皆被他一一伺弄过——轮番过，过，过，过，红艳艳地着，亮晶晶地着，像极了被雨水浇透的蜜桃，熟过了，那汁水饱满得都快要溢出来，沉甸甸地坠在枝，颤巍巍的，好似轻轻那么一碰，便会开肉绽，淌出一子甜腻来。

        ———

        她闭着眼，意识在深渊边缘沉浮，嘴里却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一声叠着一声，哪里是求救，分明是敕令。

        是他这半生杀伐、唯一肯低朝拜的神祇，在向他垂怜，在向他索求。

        这世上哪还有什么西南王世子，只剩一个最虔诚的信徒，朝着他的神明俯首叩拜，愈发贪婪地埋首于这片圣域，像是要将这神谕嚼碎了，连带着她的血肉，一并吞入腹中，以此证明——这尊神，是他的。

        他应不出声，只觉得腥甜。

“世子，药来了。”

        殷曌失去意识前，只觉浑上下无一不是濡的，黏腻的，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子，却发觉四肢百骸都得不像话，整个人得像团没了形状的烂泥，只能任由那的呼和糙的指腹在上游走，连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

        拱得那人松开嘴，那儿淋淋地从他间出来，红艳艳的，亮晶晶的，上全是他的唾沫。

        这回更狠，重的声“啧”地响起，殷曌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子猛地一弹，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碎了，进他口中。

        她不自禁地“嗯”了一声，不小心被那人听见了，越发起劲儿，干脆一只手托着那儿，过来，搓过去，时轻时重，时缓时急。

        那力不轻不重，恰好卡在她受不住又舍不得的当口上，殷曌咬着，想忍住，可那声音却不听使唤，一声声地往外逸，细细的，糯糯的，那人着她那儿，越越深，越吃越多，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又怕化了似的，用尖慢慢地、一圈一圈地，得那蓓地立起来，得她的绞着褥子，子一拱一拱地往上送，自己都不知在要什么。

        那人一只手着那只刚被放过的儿，指尖捻着那蓓，过来，搓过去，搓得她又又麻，下面早已得一塌糊涂。

        那儿在他齿间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红痕点点，齿印深深，她却觉着那疼里带着酥，酥里带着，里带着说不出的舒坦，整个人都化了，化了成一摊水，一摊的、黏腻的、怎么都收不拢的水。

        有时觉得前一热，模糊中见着一人正俯在她上，将那一团肉在口中，尖抵着那一点蓓，慢慢地、细细地碾过去。

        她夹着，不让他碰，他也不急，只把脸埋在她口，用齿厮磨着那团肉，轻轻地咬，细细地，慢慢地。

        将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那温，近乎贪婪地深嗅，尖辗转连，轻慢，那力拿得极其刁钻——既舍不得真伤了她，又恨不得就此凿开个，连带骨将她吞下去。

        他伸手捧住，力却轻得怕碎了，怕惊了，更怕一松手，这缕好不容易聚回来的魂魄又散了。

        她的声音波澜不惊，仿佛刚才看见的，不过是寻常光景。

        他低看着那漉漉的儿，结动了一下，又俯下去，把另一只也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