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晏清被她那双泪的眼睛一望，顿时不过气来。

        “自打姑娘进军营以来，除下药以外，我并未过任何伤害姑娘的事！”吴怜咬着牙，试图最后的挣扎，“姑娘是凭什么断定我有问题的？”

        “现在想想，你们冲我来，不过是一箭双雕，借废了我，来动姒晏清，不，你们的目标，是大殷的西南屏障！甚至是整个大殷！”

        “我不知药有问题，但我知你有问题。”殷曌终于舍得睁开眼盯着她，“既然人都有问题，那这个有问题的人端出来的所有东西，还能相信吗？”

        殷曌被他弄得浑发，可药劲儿还在上爬，得她受不住。

        “想让我怎么帮你，嗯？”他仰起去蹭她的鼻尖。

又不是神仙，哪儿能一闻就闻出那劳什子罂粟壳的味？”

        那声音落在她耳朵里，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所有火。

        殷曌没有回答，只是带着他的手，在自己上摸索。

        齿相撞，疼得两人皆是呼一滞，随即又更凶狠地碾磨上去。

        “你以为你凭什么能被你背后那人千挑万选出来犯这么大的罪，皆因你吴家三代效忠西南王，又有恩于当今陛下，可只要我开口，姒晏清就得权衡——是将你碎尸万段解我心之恨，还是顾念旧情保下你以安老将旧之心？”

        “我不杀你，是不想让你们如愿。想来，那日姒砚辞挡在你前，保你一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吴怜愣住了：“那……那姑娘为什么还……”

        姒晏清一声，手掌死死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承受他的长驱直入，他的暴扫，他的勾着她的，牙齿绞着她的嘴，两贴得没有丝毫隙，吻到天旋地转，吻到天昏地暗，吻到彼此都不过气，吻到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

        殷曌却没给她机会，撑着子往前倾了倾：

        姒晏清松开她的，凑到她耳边：“殷曌，说你想我，要我。说你真的会要我。”

        还是不够，他一把掀开毯，彻底出她底下那对白腻的儿，双手扣上去，扣得她“啊”了一声，又被他得变了调。

        她咬破了他的下，血腥味在尖炸开，那味又腥又咸，她却像着了魔似的，伸着去，去卷，恨不得将他那点温热全都吃掉。

        ———

        “你他妈再说一遍。”

        说话间，她已经伸手，抓住了姒晏清的手掌按在了自己房上。

        先是用力地，再是恶狠狠地搓。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讥诮：“还有，我故意在你面前跟姒晏清亲热的时候，你眼里出的不是嫉妒，而是杀意。一个小小的医女，见到世子幸别的女人，多是羡慕，哪来的胆子起杀心？”

        她在他上，他抱着她翻了个，将她压在下。

        “现在，你可以了。再跪在这儿，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姒晏清，你想什么呢？”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淡的、居高临下的调子，“你不过是我用来戒毒的药引子。”

        可那药劲儿还在，她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着那双满是翻涌情的眼睛：

        她子一歪，毯底下漏出半截肩膀来，“……”她开口的声音都变了调。“好，姒晏清，你帮帮我。像有千万只蚂蚁在我上爬。”

        她猛地抬手，五指插进他鬓发里，一把将人扯了下来。

        吴怜走后，殷曌再也压不住内的那邪火。

        翻将姒晏清压在下。

        “你在气什么

        “用力！”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说不清的欢愉，“姒晏清，用力！弄死我！”

        从心口往下，到腰际，到小腹。

        吴怜脸色惨白，嘴哆嗦着，还想说什么。

        姒晏清的脸僵住了。

        “你们选在姒晏清的军营里对我下手，打得什么算盘，真以为我看不明白？”

        他恨不能当下就把它们抓爆了，碎了，进自己手心里。

        “凭你蠢。”殷曌冷笑，“那日在林子里，黑衣人杀过来，你当面提醒我一句‘小心’，背后却没吭声。若你跟那伙人没关系，见我遇袭，正常人的反应该是尖叫提醒，或者拉我一把。可你没有。”

        殷曌说完，重重靠回姒晏清怀里，疲惫地闭上了眼。

        “再者，你们选在这个时候动手，就是要让姒晏清首尾不能相顾。边关告急，他在前方拼命，后方却因为一个女人自断臂膀，这消息一旦传出去，那些原本就对他阳奉阴违的土司，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蛮夷诸，谁还会真心臣服？”

        “你们想挑拨朝……想让世人看笑话——堂堂西南王世子，为了一个女人，杀了一直伺候他的医女，还是追随他多年的老臣孙女。这一刀下去，砍的不是你的脑袋，是姒晏清的军心，是他手里这十万西南边军的军心。”

        哭得姒晏清的眼睛都红了，加大了力，搓着她的肉，掌心里那两团肉被他得变了形，白腻的肤上泛起一红痕。

        殷曌的子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