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曌终是溃不成军。

        殷曌被他这番夹枪带棒的话激得怒火中烧，那被他又是掐又是，疼里透着，里透着酸，酸里又泛起一子要命的酥麻，种种交织，神智不清，语无次，只觉一口气吊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来。

        谁知那药劲儿实在猛烈，不过一瞬，殷曌便受不住了。她腰肢一，双死死绞住他的腰，带着哭腔，胡乱央求：

        尾音袅袅，先是往上挑，挑得人心尖发颤，待到极，又如那落花坠地，轻轻巧巧地，全落进了姒晏清的掌心里。

        这女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拿天下为注，抬出西南王府压他，那副气吞山河、视他如无物的架势，端的狠辣。

        他就是要看着这九天之上的凤凰，在他掌心里心甘情愿摘下凤冠，收起爪牙。

只将那掌，轻轻抵在那要命的肉上。不急不躁，只一圈一圈地将起来，力拿得恰到好，不轻不重，恰似那春雨物，又似那钝刀子割肉。

        姒晏清索停了手，只拿那的掌心虚虚地贴着，静静地享受着她这副对自己罢不能的神态。

        姒晏清见她这般光景，哪里还不明白？他停下那作乱的手掌，俯凑近她耳畔，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狠劲：

        他低看着眼下这在他掌中颤得不成样子的子，猛地加重了力，发狠地往那肉里掐：

        “方才不是还要拿西南王府威胁我，不是还要去那冰水吗？怎么，这会儿倒知要我了？”

        他要的哪里是这一时半刻的肉欢愉？

        姒晏清眸色一暗，那点笑意瞬间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

        他就是要亲眼瞧着，太女殿下的天威，在他下，究竟还能剩下几分。

        殷曌闻言气得满脸通红，偏生子控制不住又地往他怀里送了几分，嘴里却仍不服，只糊：“哥哥……晦之哥哥……别停……”

        那花芯儿便尽数敞开了，粉嘟嘟的，

        只听她口中不断，那声音细细碎碎，也不成调，半是难耐，半是贪欢，只“嗯……啊……”地哼着。

        “哥哥……别停……再重一点……再重些……”

        他便停了手，等她缓过来，等她重新下来，再开始。掌心裹着那，从外往里，从下往上，把那两片花得越来越红，越来越，花汁蜜一一地往外涌，往他手心里涌。

        姒晏清一想起方才那幕，心那邪火便直冲门。

        “乖。”他吻去她的泪，“既是求了，那往后这、这疼，是爽还是死，可都得听我姒晏清的了。”

        眼见着殷曌的子猛地弹了一下。

        “轻……轻点……”

        恰似水波漾，一浪推着一浪，端的风情万种。

        “殿下这便是舒服了？方才那子‘宁死不从’的气，哪儿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弄得愈发狠厉，半分不给她息的机会，只得她脑子里只有这榻上这档子事，心里只有他姒晏清：“殿下，这天下可不是任由你拿人的筹码。”

        那弄之间，不知不觉已得她那原本紧闭的花心，不得不随着他的节奏，一启一合，吞吐着那难以言喻的欢愉与煎熬。

        那意竟似生了、发了芽，化作一子说不出的酥麻，从骨髓深往外钻，如春日藤萝，缠腰绕，顺着他的节拍，一一落，一迎一送。

        “求我呀。”

        他的拇指按上去，按着那粒小小的花，轻轻一捻。

        姒晏清将她那双架在自己肩，又抬手把她腰一托，高高垫起她的。

        她闭上眼：“……求你。”

        他俯下，落下轻飘飘的三个字：

        也是奇了，殷曌初时只觉万蚁钻心，奇无比，此刻却已换了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