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来，面颊红，嘴微微张着，得厉害，一双眼睛，羞潋滟，不敢看他。

        他的贴上去，尖轻轻一。

        他不理她。

        他也不再说，只将她弯托起，架在自己肩上，出那依旧泥泞的花，两片花微微翕动着，像是在等又是在邀，他扶着那早已得发的物事，抵在口，狠狠插入，那里又又热，绞着他，绞得他深一口气，这才缓缓抽动起来，开始浅，慢慢地越来越深。

        花汁涌出来，又甜又腥，他贪婪咽下，又去出更多。越来越快，搅得那一水声啧啧，搅得她子抖得厉害，“啊……不行了……”她眼前一阵阵发白，一热涌出来，全进他嘴里，全被他一口一口咽下去，结上下动，一滴也不肯浪费。

        她低看他。

        “啊……”她伸手推他，声音又又酶，“哥哥，不要……不要吃那里……”

        她并拢了，他便伸手轻轻分开，埋下去。

        他抬起，上还沾着她的水光，尖了一下嘴角，起将她打横抱起，往榻边走。

        罗袜蹭着那，渐渐了起来。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往下，指尖拂过锁骨，拂过前急促起伏的弧度，停在肚兜的系带上，轻轻一扯。

        每一分，他的呼就重了一分，却仍低着，真像是只在专心替她脚。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两只足拢得更紧了些，轻轻往前一送，那热之物抵在她足心，轻轻一颤。

        可她分明感到那物在她足心一下一下地膨胀，隔着薄薄的绸料，轮廓分明。

        她绵绵地唤他哥哥，他便俯下来吻她，尖探进去，像下面一样，一下一下地探。

物事，上下缓缓弄。

        他低下，住了一粒。尖绕着那红珠慢慢打转，又轻轻，得她子一，手扶住他的肩，他的齿沿着那往下，一路吻过小腹，吻过腰侧，停在最私密的那。

        他不答，只将她从椅上轻轻抱下来，放在案边，替她宽了朝服。衣带解开，衣衫落，出里水红的肚兜，系带细细的，勒在肩，衬得那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终于忍不住，下面绞得越来越紧，他得越来越深，肉相撞的声音混着水声，两人交错的呼声，份外黏腻绵长。

        他把她放在榻上，俯压下来，贴着她的耳垂：“无妨，一会儿我来批阅。”

        “你……”她开口，声音哑了一瞬。

        得她整个人一颤，实在是受不住那一点酥麻。

        那绸缎便松散下来，落在腰际，出两团饱满柔的峰峦，端缀着两粒浅红的肉珠。

        她听见这句话，脸更红了。

        他眼底有一团暗火，烧得克制而隐忍。

        折子上的字，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只把那进得更深了些，将那花、花一一入，细细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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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早已了，花沁出，得那两片花亮晶晶的，像沾了晨的芍药。

        他也正好抬起眼，目光相撞。

        她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口，羞得不敢抬，只闷声说：“还有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