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放进浴缸里，水漫过她的，温热妥帖。

        “你喜欢就好。”李若瑄的声音里带着真心的愉悦，“那条裙子我改了好几次，腰线那里收了一点，应该更合了。”

        她攥紧了手机，“我很喜欢，谢谢姐姐。”

        她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的笑意。

        他将最后一点扣挖出来，指尖沾满了白色的。

        白伊怜的呼顿了一瞬。

        洗得很细致，从肩膀到手臂，从锁骨到腰线，每一寸肤都洗得很干净。

        “对了，你上次说肩膀酸，我给你泡了瓶药酒，改天让峥之带给你。他过几天去枫城出差，正好顺路。”

        他的手指带着泡沫过她的，温柔得像是另一个人。

        “那就好。”李若瑄说，“对了，我给你的裙子你拿走了吧？我挂在更衣室门口那个柜子里了。”

        周继野的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衣襟，握住了她的房。

我已经回家了。”白伊怜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白伊怜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周继野将手指抽出来，拿过旁边的纸巾，慢条斯理地干净。

        挂了电话，她将手机放到一边。

        “你说好的，”白伊怜的声音有些哑，“帮我去枫城打点。”

        周继野的手指还在她内。

        “姐姐费心了。”

        他蹲下来，挤了一点沐浴在掌心，搓出泡沫，开始帮她洗澡。

        “对了，”李若瑄忽然说，“过几天峥之要去出差，我一个人在家也无聊的。你要不要来陪我逛逛街、喝喝茶什么的？”

        她深口气，声音里依然听不出任何破绽。

        “你只要坐等就行了。”他说。

        “好。”她说，“谢谢姐姐。”

        周继野的手指还在她内。

        她垂下眼，看着周继野的手指在她间进出，沾满了的光泽。

        只有她自己知，她的正在微微发抖。

        拇指过她的，那枚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变。

        白伊怜的呼微微一滞，但她咬住了下，没有让声音出来。

        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放好了，蒸汽氤氲，模糊了镜子里的倒影。

        “我工作比较忙。”她说，带着点恰到好的歉意，“最近在赶一个项目，可能抽不出时间。”

        力不重，却准，每一下都让她几乎失控。

        周继野的手指正在她内扣挖，将那些黏稠的一点一点地带出来。

        “这样啊……”李若瑄的声音透着一丝遗憾，“那好吧。你注意，别太累了。”

        他的动作没有停，甚至更加深入，指尖抵住她花径深某个感的地方，轻轻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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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伊怜的睫轻轻颤了下。

        “嗯，姐姐也是。”

        周继野的手指正在她内缓慢地进出，指腹过她感的内，带出一阵酥麻的颤栗。

        “拿了。”

        他低看了一眼，又抬起眼看她，角衔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站起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