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优优，这种事情是不对的，你还小，你不懂，等你长大了你就会后悔的。”

        程墨这才抬起，看了她一眼。

        宿野知他在纠结。

        以前的程墨，哪次见到她不是眼高于、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跟特么黑猫警长似的，巴不得把他绳之于法。

        他的视线黏在地板上，声音沙哑又疲惫：“优优，你先把那个出来，穿上衣服。”

        “优优，你……你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

        程墨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宿野靠在沙发上睨着他。

        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眼睛黏在地板上，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和亲妹妹发生关系那件事，即使已经过去很多天了，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宿野挑了挑眉，没说话。

        宿野歪着看他，觉得他这副样子实在太好笑了。

        “行啊，”她耸了耸肩，“你安排吧。”

        程墨继续说：“我知，我这个哥哥当得不称职，以前没怎么过你，让你一个人……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她慢悠悠地穿上内和短，把T恤放下来，拍了拍边的沙发：“行了，穿好了，坐吧。”

        程墨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看着她，认真地说：“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我们一起看。”

        反正去看看也没什么，就当是陪他演戏了。

        “为什么要？我还没爽够呢。”

        程墨甚至想一枪崩了自己，但他又怕自己死了程优优没人照顾，她还没满十八岁，还没上大学。

晃了晃屁，慢悠悠地开口：“你敢走，我就光着出去，随便找个野男人。”

        看心理医生？

        他站在门口，背对着她，肩膀绷得死紧，拳攥了又攥。

        程墨理亏。

        陈墨半天没说话，他低着，缓缓开口，像是终于组织好了语言，声音沙哑艰涩。

        但他还是没有看她。

        确认她确实穿好了衣服，他才松了口气，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却还是不敢看她，视线落在茶几上，他鼻子灵，还能闻到那郁淫靡的味，像淫水味儿。

        宿野愣了一下。

        宿野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嗤笑了一声，慢悠悠地拿起门口的那袋东西分门别类地放进冰箱整理好。

        “那种事情？自还是跟哥哥爱？”

        “程优优！”

        与其说程优优有问题，不如说他问题更大。

        他也不敢赌。

        她故意没动，反而握着那假鸡巴，在小里慢慢抽插了两下，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程墨每天都很纠结，下意识把自己投最危险的一线任务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没那么难熬。

        现在呢？

        这种感觉，真他妈爽。

        “干嘛？”宿野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你不是要忙工作么？有空妹妹了？”

        宿野心情大好，终于大发慈悲地把假鸡巴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透明的淫水。

        不过也是，在程墨眼里，妹妹突然变得这么放，肯定是心理出了问题。

        以前都是她被程墨堵在警局里审问，被他的冷脸和锐利的眼神压得不过气来。

        她倒是没想到程墨会想出这个办法。

        宿野看着他这副憋屈的样子，心里爽得不行。

        他赌不准她会不会这么。

        “那你早点休息。”

        现在风水轮转，轮到程墨被她堵得说不出话了。

        他说完，站起来，逃也似的回了房。

        程墨明显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程墨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深一口气，关上门，转过来。

        程墨咬紧了后槽牙，双手握拳。

        她本来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如果拒绝了，程墨肯定会起疑心。

        程墨的耳朵瞬间红透了，脖子上的青都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