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她腰肢以下的位置。

        程优优应该是回房了。

        他想起那天晚上，这在他下颤抖的样子。

        宿野看着他那副躲躲闪闪的样子，很想嘴他。

        他看到了不该看的。

        “被刑警队开除改捡垃圾了？”

        没人。

        墨色的长发贴在前，衬得那片肌肤愈发白皙。

        程墨的脸瞬间涨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

        宿野靠在墙上，抱着胳膊，水顺着她的往下淌，在脚边汇成一小滩。

        就在这时，程优优关了水，转过来。

        程墨的结猛地动了一下。

        程墨的脚步顿住了。

        他想退出去。

        “是吗？”宿野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是么？我劝你抓紧时间治疗，别再看谁都有病！”

        宿野就这样，别人气势越弱他就越欺负人。

        他松了口气，拿了换洗的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向浴室。

        少女的躯在氤氲的水雾中泛着淡淡的粉色。

        “看入迷了？要不要我去你房间掰开给你看？”

        心快得像要从腔里蹦出来。

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目光从他胡子拉碴的脸上，移到他沾满烂菜叶子和不明的警服上，挑了挑眉。

        程墨猛地后退一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着气。

        仅仅是这些回忆，就让他清晰地认识到，他了。

        程墨在房间里坐了半个小时，上的臭味熏得他自己都受不了。

        四目相对。

        程墨的背脊僵了一下，没有说话，快步走进了房间，落荒而逃。

        她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警察先生，偷窥少女洗澡不违法么？”

        她倒要看看，他能逃到什么时候。

        她靠在墙边，抱着胳膊：“那周医生不是让你去么，你去了么？”

        可他的眼睛像是被黏在了那上，本移不开。

        水雾扑面而来，温热的空气裹着沐浴的香，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想起那仿真鸡巴插在她小里，口被撑得发白的样子。

        裆里的反应更是让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程墨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应该走的。

        “我……这几天比较忙，还没约时间。”

        没开灯门也没锁。

        水汽蒸腾，模糊了程墨的视线，却让眼前的画面更加旖旎。

        他低看着那不争气的地方，咬着牙骂了一句：“！”

        想起自己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那种热紧致的包裹感，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着，爽得他发麻。

        他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确认客厅没了声音，才打开一条门往外看了看。

        宿野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嗤笑了一声。

        水珠从她的后颈落，顺着脊椎那浅浅的沟壑一路向下，过纤细的腰肢，在腰窝停留片刻，又继续往下，过翘的，最后沿着修长笔直的滴落在地上。

        “你这造型是……别致啊。”

        程优优站在花洒下，背对着门口，水顺着她的蜿蜒而下。

        他的大脑在尖叫着让他退出去，关上门，他的脚却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步都挪不动。

        程墨沉默不语。

        他的比他诚实得多。

        宿野看到门口站着的人，表情却很平静。

        程墨继续沉默，低着就要往房间里走。

        想起她高时收缩的甬，想起她在他上的那热，想起她在他怀里颤抖着叫出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