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如果进度没完成，我们一起调整进度，我不再允许你拿睡眠去换成绩。”

        那天之后，书桌旁多了一张新的读书计划。

        “昨天半夜我看着你趴在书桌睡着。”

        徐婉了一口气：“现在，我在你上，看见了他的影子。饭吃不下。”

        徐婉把早就想好的话，慢慢说完。

        “如果真的需要，我宁可你改志愿。”

        却直到今天，她才知，妈妈真正害怕的是什么。

        “第一，每天最晚十一点，一定睡觉。”

        “你们老师告诉我，你的成绩有大幅进步，但你最近上课很没神。”

        徐婉笑了一下，眼眶却红了。

        她一直知妈妈支持她。

        她们都知，考试很重要，但有些东西，比分数更不能失去。

        “妈妈没有要你放弃，妈妈只是希望，你努力的时候，把自己的健康放在第一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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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叫他停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点。

        “小千，你考什么学校妈妈都支持你。”

        “第三，”徐婉看着她，“如果我发现你开始出现更多过度疲劳的状况，就必须调整计划。”

        不还剩几题，母女俩都会默契地收起书本。

        小千低下，眼眶微微泛红。

        “我是怕，你把自己累倒了。”

        “我知他累，可是我没有真正意识到，他已经累到撑不住了。”

        晚上十一点，闹钟准时响起。

        “如果现在就放弃，我以后一定会后悔。”

        是在保护她。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可是妈，我还是想试试看，我想跟大家一起考。”

        “妈妈会一直看着你，这一次，我不会再错过了。”

        徐婉伸手，轻轻握住女儿的手：“不用等到那一天。”

        “所以，我想跟你约法三章。”

        小千久久没有说话，她知，妈妈不是在威胁她。

        “最后，我们母女俩失去他了。”

        客厅安静得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

很轻：“我以前犯过一次错。”

        “因为对我来说，你健健康康，比任何一所学校都重要。”

        小千点点：“我答应你，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累到不像自己了，你就把我的志愿改掉。”

        而那份保护，是用爸爸的代价换来的。

        “我忽视了你爸爸在生活上的付出。”

        “好，我答应你，以后十一点睡。”

        “不你离那所学校还差几分，我都不会同意你再用现在这种方式念下去，我绝对会反对你报考这所学校，因为到高中后这样的日子只会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