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我只是想起他剛開民宿時那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我可不會提供住宿以外的服務,遠?我那兒有私人沙灘,還有什麽可抱怨的,他們想去哪兒可以自己打車』-----這可是他親口說過的。」
你啞口無言,隨即有些惱羞成怒,他以為他是誰?像個審判者一樣審判你的處境,這太沒有邊界感了,你習慣了政治正確的文明世界,你忍不了這樣直接的男人!「 失陪一下,我去洗手間。」 你冷下臉來,朝洗手間走去。
奧爾森雖然看起來更糙漢些,但他比肖恩小了兩歲,他剛出生母親就拋棄了他,離開了這座島,他甚至從未見過自己的母親。二人的父親是表兄弟,但是感情並不好,奧爾森的父親酗酒,喝醉了便毒打他,他時常被丟給肖恩的父母照顧,在肖恩的母親還沒離開時,幼時的二人曾經相當嚴重地爭寵。奧爾森試圖從嬸嬸那裏得到缺失的母愛,他無比嫉妒肖恩,直到嬸嬸和人私奔,不辭而別,二人的爭寵也變成了一個笑話。
你推開洗手間的門,剛對著鏡子吐了口氣,就驚恐地發現門再次被推開,奧爾森竟然尾隨你走了進來,他將門鎖死,像座山一樣堵在門口,面色陰沈地看著你。
「 奧爾森,我無法設
處地體驗你的創傷,但我由衷希望你能放下。這座島並沒有給女
太多的選擇,這裏幾乎沒有好的教育機會,工作機會,女
留下來,只能
一個家庭主婦,給幹體力活的丈夫
家務,一百年前或許是生活的常態,但是時代已經變了,她們該有其他的選擇。」
「 她們都離開了,一個接一個。我小時候總是想,等我一拿到駕照,就去機場載客。萬一有一天我的媽媽來看我呢?萬一奇跡發生呢?」
「等下我送你回去?」 奧爾森
。
你看著他的眼睛,心中有過一絲不忍,「 或許你也可以試試別的活法?你有想過離開嗎?你可以在別處,大城市,找到新的工作,結識不同的姑娘,開始新的生活。給你自己一個嶄新的機會?而你的後代或許也能因此有不同的命運?你有想試試嗎?」
他看著你不語,那目光穿透了你看似理智,實則並無任何掌控力的本質,他笑了:「 然後呢?在大城市,被更廉價的移民淘汰?還是像你一樣,被AI淘汰?如今像個沒頭蒼蠅一樣無處可去?」
咖啡難喝至極,你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為了打發時間,你告訴他自己留學的故事,失業的故事,你來這裏既是逃避現實,也是一時沖動。
「那,至少讓我請你喝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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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他傍晚來接我。」你禮貌回絕。
「哦,他人很好,很熱心。」你敷衍
。
你也想禮貌回絕這個提議,但是余光很快瞥見整個碼頭的男人都在盯著你倆,你意識到他或許是想好心地替你解圍,而你也真的需要,於是你點頭答應。他虛擁著你,帶著你走進了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