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
直到鸟鸣代替了她的声音。
你大声说:“ 我不欺负他,我会跟他玩!”
“ 多罗茜告诉我,他们两个没结婚,那个印第安女人是从
落里逃出来的,她们一家都是酗酒嗑药的瘾君子,穷得丁当,只能领救济,一大家子七八个人挤在房车上住,跟牲畜一样,就她一个人有种,逃了出来,结果到了镇上,还是找了个醉鬼。可怜了那孩子,长得倒是好看的,遗传了他爸的蓝眼睛,但瘾君子的基因就是有问题吧。” 你母亲指了指自己的
,“ 那孩子脑子不正常,也不知
能在学校里待多久。”
直到晚上睡觉前,你还因为开学第一天而兴奋得不行,“ 妈妈妈妈,明天我要把小印第安人从白人手里救出来!” 你母亲哭笑不得,把黑白相间的小狗玩偶
进你怀里,“ 好了,亲爱的,快睡吧,我惩恶扬善的小骑士,再不睡你明天要赖床了哦!”
你
声
气地插嘴:“ 他,他好像只是不会说话,但是别人讲话,他听得懂。”
你听着水龙
发出恶鬼哭号般的恐怖声音,好一会儿才有锈色的脏水
出来,你又放了五六分钟的水,才勉强梳洗完毕,决定到镇上的超市买清洁用品和生活物资。
“ 我的小心肝,” 你父亲
溺地抚摸着你的
,“ 咱们小心点,别太靠近他,但是也不能跟其他坏孩子一样欺负人,明白不?”
si m i s h u wu. c o m
妈妈永远不能再给你讲睡前故事了,你睁眼后也不会再有丰盛的早餐等着你。眼泪从脸颊上无声地
下,你强打
神,今天你有一个艰巨的任务-----至少要把老宅收拾成能住的样子。
“哎,这可不行,这种脑子有问题的,你
本不知
他下一步会干嘛。” 你母亲试着跟你讲
理。
回答你的依然只有鸟鸣,和逐渐清晰而刺鼻的霉味。你想像小时候一样将手脚摆成个大字形伸懒腰,你的手脚却被牢牢禁锢住。睁眼一看,你躺在并不宽敞的睡袋里。
是的,你昨晚用特意准备的
营睡袋在老房子的卧室里打地铺了。你的家已经有四五年无人打扫,你的房间还是被
心维护成你离开时的样子,但是四
的霉斑和灰尘,让你只能打地铺将就一晚。陈旧不堪的小狗玩偶静静躺在你灰尘厚实的床单上,看着你。
架的男孩就是他们家的。” 你父亲说起镇子西边的破房车,嗤之以鼻,“ 还记得七八年前有个车间被烧了的事吧?就是那个醉鬼失职导致的,差一点就蔓延到化学品罐子,恐怕能炸飞整个汽车厂。”
“ 妈妈你讲个故事我再睡。。。。。。” 你迷迷糊糊地继续耍赖,耳边是母亲温柔的声音,说着那个你听了无数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