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陈均被闹得心口也的，放下手机，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哄孩子一样。

        陈均垂眸，看她阖着眼，睫覆下来，呼平稳，对他满是毫不设防的依赖，心里堵着的那点情绪立消散。

        江衍收回落空的手，将外套随意搭在臂弯。他看着文书言近乎本能地往另一个男人怀里缩，那画面如同一刺，钉进了他的眼底。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放低肩膀，手绕到她后，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舒服。

        车内温度刚好，文书言松懈下来，整个人像被意烘了似的，一歪，自然而然地靠在了陈均的肩膀上。

        江衍定定地看着她，没有要接的意思。

        陈均原本正低看着手机里的文件，察觉到怀里的动静，目光瞬间从屏幕移开，低声唤了一句，“书言？”

        恰巧，陈均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披肩匆匆赶来，他看见她，以及她旁那位气度不凡的男人。目光微微一滞，又平静地移开了。

        这可不是在家里，陈均耳朵一下子红透了，他深呼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将外套脱了下来，轻轻罩在文书言的上，将她遮挡得严严实实。

        随着轻微的机械运作声，黑色的升降隔板缓缓升起，将驾驶座与后排彻底隔绝成两个空间。

        陈均微微一怔，随即轻稳地将披肩展开，妥帖地拢上她的肩，顺势侧了侧，半挡在她与江衍之间，姿态不算特别强，却明明白白地划出一分界线。

        也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她无意识地皱了皱眉，开始像只不安分的小动物，在怀里拱啊蹭啊。

        文书言抬手挥了挥，陈均迈了半步，与她并肩而站，替她拢了拢肩上的披肩，“这里风大，上车吧。”

        陈均见状，立刻上前，熟练地展开米白色披肩准备给文书言披上。

        司机眼一，极其识趣，动作利落地按下了中控台的控键。

        说着，手向她的后腰，稳稳扶着，护着她坐进车内。

        陈均眼底闪过一丝错愕，看着突然发生的一幕，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细长手指摸到他衬衫的领口，胡乱地在那拨弄，衬衫被她扯得凌乱不堪，最后直接不耐烦地拽了一下，领口被她扯得大敞，出大片紧致的肌肤。

        就在他这些的时候，余光撞上前方后视镜里那一闪而过的视线。

        文书言扯下肩上的外套朝江衍递了过去，嘴角牵出一抹客气疏离的笑：“江先生，外套还你，我现在不需要了。”

        空气骤然凝固。

        似乎总是找不到最舒服、最和的角度，还是嫌衣服布料有些，

        文书言没醒，只是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又往他心口拱了拱，额抵着他的膛，蹭得更深了些。

        两人几乎是半拖半就地走向了不远的轿车，林薇只来得及回冲文书言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人就被进了后座。

        像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下缓缓聚拢的涡。没有怒意，却比怒意更让人心悸。

        *

        江衍望着她离去的方向，那副温文尔雅的假面剥落，出底下一片幽沉的底色。

        陈均绕过另一侧上车，车门关拢的闷响将外界彻底隔绝。

        紧接着，乎乎的脸就埋了进去，像是终于找到了满意的“枕”，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叹，趴在那里不动了。

        文书言被那视线盯得后背发，扭看向林薇，“薇薇，我们回去吧。”

        三人刚走出大门，林薇还没来得及和文书言多说几句，就被等候多时的谢询拉走。

        文书言半梦半醒间，一翻，抬直接跨坐到男人上。

        江衍这时形一动，文书言几乎是条件反地侧一避，不自觉向陈均边靠。

        文书言原本只是想靠一会儿，结果渐渐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