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宝书抬手扶起少女微肉的下巴，看着彻耳的通红从她的脸上渐渐退下，连丝余红都不留，连带着他的眼底也跟着少了几分颜色，低低哂笑一声：“你有这个自知之明就好。”

        “剩下的都划去床罢，若有不服姑姑教的，姑姑可自行决定去留。”裴宝书简单地安排完毕便未再将目光放在这群侍上，只朝瑶华事的大姑姑嫣然一笑：“还请姑姑带我去月如今的居所。”

        新添小就代表产下的孩子足够漂亮，有了留在两楼里继续女和小倌的资格。

        唯独不会是她关明月名正言顺的丈夫。

        关明月将口中腥热的浊一滴不漏地咽下，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替他干净肉棒上残余的，整理好衣裳，系上腰带，才轻声应：“裴大人，不会再有这种妄想了。”

        “是。”那记录官就执了笔就将那三十四名的名字圈了起来，附注：熬所七日。

        关明月细细眯着一双眼笑出来，看着眼前她曾经两小无猜的恋人，如今夜夜欢好的恩客，伸手解开了他的象牙束带，一双小手熟稔地摸进他的里弄起来，“月谢大人垂怜。”

        “是。”多年的廷生涯，大姑姑早就养成一副闻而不问的作风，听到青年的要求便错开一步，跟在他后抬手引路。

        关明月正思考着自己该怎么脱离当下的境时，门口铺天的日光就突然地朝她当洒来，紧接着一熟悉的阴影盖在了她上，恶魔般的低喃徐徐响起：“月儿。”

        良久，青年才闷哼一声，将自己积攒了好几日的望通通进了她嘴里，抽出自己已经下来的，等着下人儿的侍奉。

个太监。

        “你知的，不是现在，还是曾经，你的份都是不上我的嫡妻之位的。”

        裴宝书“唔”了一声，就收回了扇柄，吩咐：“有些少了呢，今日起这三十四名就带去熬所养着吧。”

        裴宝书阖上了眼，按住了跪在地上人儿的发，就将自己的毫不怜惜地撞了进去，在她幼柔的腔里肆意发着，清狂的嗓音染上了情：“昔日我愿以平妻之礼纳你为妾，你不愿意，非要拧着子守在闺中，如今了万人妻，倒是知来求我了，关明月，你可真是下贱。”

        关明月被嘴里硕的肉棒来来回回插得小脸通红，无安放的小手只能轻轻攀着男人的衣角，听到他的羞辱，嘴里“呜呜”溢出破碎又无助的呻。

        “月儿，你很快就能脱离教坊了。”裴宝书像未是察觉到她的僵般，拿扇骨在她洗净铅华的脸上拍了拍，又徐徐进了她的衣领里在那微微起的小上打着圈儿，暗示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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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了，他是光禄寺卿，是清和世子，是未来的荣国公。

        她蜷着子，散乱的发直直拖在地上，闻声微微扬起了脸来，一对木然的眼珠子在他俊雅的面容上摇动了几下，对着来人用力地扬起了一抹笑容：“裴大人，您怎么在这儿？”

        一杂物房内。

        至于那些被淘汰了的，不提也罢。

        自昨日兵尚书因私德大损有伤风化被革职后，她这当晚陪侍在尚书大人边的官当然也落不得好了，虽没被发去下等的馆却被太常寺卿圈了名字送到里来便了，但不知为何，入了后却将她安置在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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