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水闭上眼，每次她用这样乖巧温驯的语气说着亲密无间的话，都会让他生出一切听凭她置的感觉，连想要推开她的手都变得无力。

江羡鱼在他怀里蹭了蹭脸颊，眼中的温柔仿佛能滴出水来：“我只对我喜欢的人大胆。”

白沉水，你不是我喜欢的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又这样。

她住了他的上，一，轻轻咬了一口又松开，顽劣至极。

江羡鱼坐起看着他，眼波潋滟。

里，扬起脸，一下一下，小嘴轻轻啄着他的下巴。

他总不能说，只要她黏在自己边一刻，他就没有任何心思别的事，眼里耳里萦绕的全是她。

这话令白沉水怔楞了几秒，他脑中不合时宜想起先前她说过的话――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说话这样大胆……”他低低的，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轻启，小扫过他的珠，口中发出低低的叹息：“你画你的符，你我两不相干……”

“……你喜欢一个人，会喜欢多久？”

江羡鱼一双眸如被水洗，晶莹剔透，她在他下轻轻扭动子，嗔：“你想什么？”

她说着话，香甜的气息扑打在他脸颊上，温热馥郁。

她那时应该是恼恨他的，所以才会这样说，既不甘又无奈，可是如今听在白沉水耳中却莫名刺心。

白沉水哑然。

他搬出那一套老古董的规矩来压她，江羡鱼眼睑下垂，好似无辜又委屈：

他不自觉抬起手，轻轻及她的面颊，看到她像猫一样眯起了眼，蹭了蹭他的手心。

他眼眸中带着隐忍，因为沾了情|，那里甚至有他自己都不曾觉察的光彩，令人心旌摇曳。

他这才发现两人挨的有多近，近到疑心她能听见自己的心。

“好。”江羡鱼果然点，旋即踮起脚尖，伸手勾住他脖颈向下一压，四片结结实实碰在一。

“究竟是于理不合，还是你怕自己把持不住？你我高堂皆不在，乱世之中还讲求这些繁文缛节？白沉水，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

“你再胡闹下去，我就什么也不了了。”

“很久，会喜欢很久。”江羡鱼感的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她勾起嘴角，“从遇见你的第一眼，一直到死亡降临我

他心犹如一团火在烧灼，说不清的焦躁：“回答我。”

白沉水单手扶额：“你先回去吧……婚期未定，你整日待在我边，于理不合。”

白沉水的手无意识落在她腰间，不自觉收紧。

他呼有些急促，终于忍无可忍抓住她两只手，将人按在桌案上，声音有些低哑：

江羡鱼疑惑看着他。

他蓦地松了手，背过，重重吐了口浊气。

她柔顺的靠在他膛上，轻言细语：“沉水，我喜欢看着你，一时半刻都离不得了。”

他想推开她，可那手却不听使唤，研磨之间，缠绵悱恻到不可思议。

“我又不是老虎，能吃了你？”她走上前，柔的小手顺着袖摆下去，与他十指交握。

……画符？她这样子，叫他怎么专心画符！

白沉水被撩拨的心神不定，只得箍住她双肩，忍耐：“你别闹了，安静一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