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而没去的人里，除了百无聊赖的江羡鱼，还有从到脚看她不顺眼的叶萦，以及，一个高大的男生。

叶萦懵了一下，本能的回看了看蹲在门外放哨抽烟的高澄澈，心里仿佛有了底儿，这才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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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育课，因为临近高等中学的篮球公开赛，几乎所有人都去了篮球场观看男生们的训练赛。

什、什么？

江羡鱼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凉薄，不紧不慢：“我会告状的哟。”

半里一只大手伸出，奋力将篮球拍向了旁边，南棠蹙眉，冷冷看着那险些闯祸的男生：“你他妈瞎了！”

南棠懒得搭理他，拽着自己的小跟班离开了。

“喂，南棠，还打不打？”有男声远远叫。

江羡鱼：“……”他是智障吗？

“妈的婊|子……”她恨恨瞪着她就要冲上前。

二十分钟的课余活动时间里，江羡鱼只觉自己像个白痴一样，端正坐在篮球场边的观众席，两手乖巧的放在膝盖上，一脸茫然。

学校旧教学楼的天台上有个废弃的储藏室，是校渣女生们平日里的据地，也算是叶萦的大本营。

“你是傻子吗，都不会加油的。”一只大手扣在少女发暴的了几下。

南棠的名字被不止一次提起，就在江羡鱼后不远的地方，她就清楚听到两个女生在窃笑私语，讨论的对象正是校霸兼校草南棠。

“啊，抱歉抱歉！”男生挠着不好意思的赔笑。

她是凭直觉和听觉的锐，可看在叶萦眼里就吓了一，她甚至没来及抽出自己的手，只是失声：“你看得见？！”

啊，莫名有些遗憾啊……

“哦，又忘了你看不见。”他在她边坐下，随手拧开一瓶矿泉水大口大口灌了下去。

她吩咐高澄澈把人弄进来，后者自然唯命是从，一米五几的江羡鱼在一米八的高澄澈面前犹如一只兔子，毫无反抗之力就被逮了进去。

江羡鱼已经倒退了几步与她拉开距离，眯起眼睛：“同学，我要是你，可不会什么不明智的事哦，比如……欺凌残疾人。”

“不了，你们继续。”他放松双，两个手肘支在了后，懒洋洋，“下节育课，总得保存力……”

巴掌裹挟着风声就要落下来时，江羡鱼倏地伸出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燃照片，看着它化为灰烬，这才心满意足拉着江羡鱼去了草场。

“怎么可能？”小的女生猛地甩开她的手，仿佛沾染了什么嫌恶的东西，微微蹙眉，神色竟然有些冷漠，“我要不是个瞎子，你早死了一千遍了。”

江羡鱼皱了皱眉鼻尖：当个瞎子，连攻略目标都不能欣赏，啧！

叶萦脸色难看：被个瞎子出言警告，也真他妈醉了！

有蜂拥而出的水顺着角溢出，沿着下巴滴下来，少年眯起眼，结上下动，看的后排女生强自压抑着尖叫。

“喂。”

话音未落，一劲风袭上眼前，那篮球本是朝着南棠弹过来的，结果发力的男生角度没把握好，球眼看就要撞上江羡鱼的脸。

耳边不时传来男生们充满了活力的呼声，伴随着篮球击打地面的动静，还有少女们清脆的笑声与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