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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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山刚开了个口，就被妻女齐声喝住。

“不错。”桓婉婉站起，双手捧着姐姐的灵位，恶狠狠地盯着楚明珠，双目通红：“昨夜家丁都找疯了，好不容易才在郊外找到了半死不活的姐姐，本想带回府里医治，却终究没有拖过这个晚上。你这个恶毒女人，怎么能这么心狠？我桓家到底与你有多大的仇怨？楚明珠，你就不怕遭报应？”

“桓青青死了？”贺延修吃惊地打断了他们一家三口的交谈。

“不必说了，一命抵一命！”侯夫人窦氏狠叨叨地说，“楚明珠，你若在我女儿的灵前自尽，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罢。否则，别怪我不放过你！”

“老爷！”

“我穆阳侯府让人欺负到这个份儿上，还不够憋屈吗？非要把脖子洗干净了，送到别人刀下才行？老爷，您倒是想与人为善，可您睁开眼睛看看，这些人猖狂到什么程度了？他们心里可曾有过一个‘善’字？”窦氏疾言厉色地。

“爹，就是这个女人干的！您忘了，姐姐临死前连话都不会说了，却能清清楚楚地说出‘楚明珠’三个字，这不就是在嘱咐我们为她报仇吗？如今仇人近在眼前，您快杀了她呀！就算让皇上知又能如何？她楚明珠的小命值钱，我姐姐的命就不是命了？其实这么杀她还算便宜她了呢，依我的主意，定要让她把姐姐遭受的痛苦一一遭受个遍，再送她去死！”桓婉婉咬牙切齿地。

“爹！”看出了父亲的犹豫，桓婉婉忽然跑到他面前跪下，抱住他的大，哭天抢地，“爹爹，您不能不姐姐啊！您从小就把我们姐妹扔在家里，不闻不问，您知姐姐背后偷着哭过多少回吗？如今她走了，这最后一次，您就为姐姐一点事情吧，这样她的在天之灵也能多一丝安啊！爹爹，难您真的忍心看着姐姐惨死，都不为她主持公吗？天理何在啊！”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楚明珠与凌宗训面面相觑，显然这也大出两人的意外。

“夫人，女儿……”

连桓山也被吓了一。刚才在家里，夫人和女儿不是这样说的呀！她们只说要来靖北王府讨个说法，可没说过让武宁郡主抵命的话！这还了得？她们是不把事情闹大誓不甘休啊！

“我遭报应？”明珠高声斥：“你们桓家还真会倒打一耙啊！是你姐姐在将军巷劫了我的车，将我绑到郊外，置我于死地！若非我命大，有靖阳侯碰巧经过，出手相助，如今惨死的人就是我了。我一个受害者，偏偏被你们栽赃成凶徒，真是天下之大稽！”

“噗”的一声，一颗石子打入桓婉婉的嘴里。桓婉婉痛苦地蹲在地上，捂着嘴，“哇”的一下吐出石子，顺带

然而自己的女儿也着实可怜……桓山不禁心绞痛。

“你胡说！我姐姐人都死了，你还要诬她清名，你到底是有多恶毒！”桓婉婉骂。

“是啊，老爷！”穆阳侯夫人窦氏也拿着手绢，抹着泪，“您得为女儿主啊！女儿死得冤枉啊！”

上信他，可他们看到的都只是外表，唯独自己这个和他共事多年、亲眼见证过所有皇帝恩赏的人才会深深懂得，那种感情已经不是简单的一句“信”可以形容的了，他背后一定有什么世人不知的大背景，才能让皇帝如此青眼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