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书笑：“几日不见，公主长高了许多？”

这死孩子，手劲可真大。

静阳附和：“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如此的情谊，皇嫂可明白。”

静阳给她杯里添了酒，：“三哥是个自在人，这桩婚事如何也只有他自己明白。皇嫂只觉得这成婚是喜事，却不是三哥的喜事你，我若是他愁也要愁死了。”

齐炀与襄王单独去了书房谈话，白玉书便歪着脑袋看着席间仅剩的几人。

齐炀转看了她一眼。

齐炀低声问：“襄王娶亲，皇后就如此高兴么？”

白玉书心静阳年纪是小，却也是个明白人。

“皇嫂！”

晋王脱口：“必定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公主。”

齐炀却也符合严父的人设，来了许久连笑脸都没半个。

她不明白，她只知这几个人的思想可能有点超前。什么份什么地位呢，总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事，可能吗？

“……”

堂上新人一拜天地，二拜兄嫂。夫妻对拜时白玉书欢喜的眼角挂了泪珠子。

白玉书：“你们一唱一和的，来给我说什么恩爱不疑，是怎么个意思？回我把这话给齐炀说说，看看他能不能为了我散了三六院？”

白玉书：“便是你再娶个皇后，我也是高兴的。”

一直到天完全黑了，门外才又重新热闹起来。白玉书伸去望，锣鼓炮竹声中，远远走来一对穿着绛色嫁衣的璧人。

白玉书忙摆手：“无事。”

白玉书勉强笑着。

“……”

夜里，襄王府的宾客走的差不多了，唯有二三人仍在说着话。

白玉书略微一笑。

白玉书立住了嘴。

皇嫂皇兄自便，臣弟就先退下了。”

白玉书仍是笑着，晋王从她边经过时偷偷掐了一把。

齐炀转看她。

她看着静阳和晋王，问：“如今襄王都成了婚，你们两位什么时候让我听见好消息呀。”

白玉书：“这娶了美娘有什么可愁的，又不是只能娶这一人，再不济添几个侧妃也就是了。”

想着想着，和蔼的目光便放在了齐炀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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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阳高声：“说皇嫂肚子里是个小皇子，还是个小公主呢！”

静阳也是笑着：“也不知皇嫂说的是不是客气话。”

静阳转给了晋王一个眼刀，晋王讪讪地捂住了嘴。

其实无分是谁，气氛对了人的情感都能上来。不过再娶个皇后之类的却也是违心话，若齐炀真的要废了她再立，她冷自裁的黄泉路上一定要跟某人，携手同行。

“嘶。”

白玉书寻着声音看去，正是静阳公主和晋王。

静阳拉着晋王过来坐在她对面。

白玉书被这喜庆的气氛所渲染，自始至终都是笑得合不拢嘴，那样子宛若成婚夫妇的老母亲。

“你们聚在一起，说什么呢。”

静阳忙：“这话只讲给皇嫂听，皇嫂可千外别在皇兄面前提起，我还想多自在几天呢。”

齐炀正好出来，见他们三人挤在一起说着小话，也走了过去。

齐炀执

晋王叹：“皇嫂不知，我三哥不比别人，就是要终其一生，只共一人才好。”

白玉书笑了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