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休沐,山上的弟子们就尽数回去了,就连大师兄也要归家待上一段日子,届时,飞云峰上便只剩了她和一堆老古板师伯,好不无聊!
钟白着实替这二人惋惜。这一世,说什么也要帮帮二人。
对秦瑶师姐的偏袒溢于言表。
话音刚落,那人就急吼吼地钻入下方的人群中,仿佛被谁追着似的,只剩了个仓惶的背影。
闻余抿嘴,问
,“
“怎么了?”
侧这人明显地皱了下眉心,又
上掩盖下,“她不是与你要好?你自去安
她就是了,告诉我有什么用?”
可那次她替师姐借笔记册子时,只随口说了句“那秦瑶师姐可要失望了”。
先生的这番话令底下的学生们顿时炸开了锅,人人脸上的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嗯。”那人淡淡点了点
,面色不是很好。
……
只见山门
遥遥站着一个人影,风姿绰约、高挑
。
前世休沐之时,她住进了太子府,之后就再没回过飞云峰,也不知山上发生了什么,只知
后来,秦瑶师姐嫁给了林尚书家的庶出长子,而闻余师兄也投军从戎了,倒是没听说娶了哪家的小姐。
闻余师兄和秦瑶师姐互相暗恋之事,是她自前世便知
的事情。
闻余摸了摸后脑勺,不知她又搞什么幺蛾子。
下了学堂的弟子们一窝蜂地往山上食堂涌去,顿时将山
充得熙熙攘攘。
想当年,就因为她不小心把洗脸水溅到了师兄的笔记册子上,他就再也不愿意借她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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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一听,虽脸上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手中的册子却直接
进了她怀中。此后,每次上完课,她只要唤他一声,他就
上交出的笔记册子。
第10章孽障!
可钟白却并不开心。
钟白讪笑
,“没、没事儿,我就忽然想起来,今儿先生教的文章有些没听懂。师兄先走吧,我去问问先生。”
闻余走在人群的最前端,她追了两步,“闻余师兄!”
“啧啧……”钟白揶揄
,“装。”
钟白和他并行一
,“师兄,你最近有没和秦瑶师姐聊天啊?”
“小白。”他并不意外,直接掏出了自己的笔记册子递给她,“喏。”
闻余师兄顿了下,笑
,“没,怎么了?”
钟白瞟了眼四周,掩着嘴,小声
,“秦瑶师姐似乎出了点事,今天心情不太好。”
钟白和闻余师兄走在前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忽然,她神色一变
灼热的视线直直投向此
,闻余被盯得面上微燥,忽觉得
侧少了点什么,他回过
,发现钟白停在了下面几阶台阶上,脸上有些慌乱。
那深邃锋锐的眉眼,正灼灼注视着此
……
下了课,钟白没忘记要帮秦瑶师姐借笔记册子的事儿。
回过
,却见方才还在山门边的男人已经走了下来,他停在离他几步远的高阶上,高挑的
影投下一片阴翳。
休沐,即意味着放假归家,能从飞云峰上繁重的学习中脱出
来,见到阔别已久的家人了。
钟白也好奇过这二人为何不直接坦诚相待,但想着这是人家自己的事儿,她一个外人也不便指手画脚,便没有干预。
他
了
手心,主动走上前去打了声招呼,“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