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欺骗父亲感到内疚，我知母亲再也不会回到过去的工作了。

        「你真以为会有人买那种东西？」

        「有这种可能。试试看看。」

        其实我不太有信心，但我需要父亲认为有这种可能，那样他会给母亲一点儿

        空间，少给她一些压力。母亲现在需要这些。

        「好吧，儿子。两个月。」

        「三个月，爸。三个月。」

        「好吧，三个月。」

        父亲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

        ＊＊＊　　　　＊＊＊　　　　＊＊＊　　　　＊＊＊

        「儿子，你让我很不自在。」母亲抱怨。

        我吃完麦片时，她正在洗盘子。我的眼睛被她穿的绿色背心引住了，或者

        更确切地说，被背心下面她双诱人的运动引住了。我仍然不敢相信母亲不穿

        罩。这已经是我在家的第三天，这几天她穿Ｔ恤、宽松的衬衫和背心，但从不

        穿罩。

        可能误解了我注意她房的原因，母亲补充说：「它们很健康。只有一个

        块，没有长大，也没有新的。」

        我的脸变红了。每当这种事发生在我上，试图辩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我为了掩饰这一点，低下，把蜂蜜坚果麦片舀进嘴里。「那就好。」

        她认为我在担心她的健康，事实上，我是在偷看我自己母亲的房。我吞下

        最后一口麦片，把碗放在柜台上，然后喝起咖啡。

        「你应该戒掉咖啡。」母亲说，「否则最终会像你爸一样，总是感到焦虑不

        安。」

        我笑了，她确实了解父亲。母亲洗了我的碗，拿起一条抹布，干双手，然

        后开始把盘子放在碗柜上。当她转过去把杯子放好时，我的眼睛跟着她，她又

        转去拿另一个杯子，我的目光适当地移开了。当她转去把杯子再放到碗柜的

        时候，我的目光再次锁定在她的小圆屁上。母亲的屁很好看，被牛仔勾勒

        出来完美的线条。牛仔可能老旧褪色，但它依旧突出展示出了女最美好的特

        征。她的屁从腰到逐渐倾斜在两个美丽的半球上，看起来就像有人用水

        填满了一对气球，然后用牛仔布盖住它们。充水气球重量的大分，在底膨胀。

        她一边走，一边扭动着屁，牛仔交替地收紧在她的两只上。几年前母亲

        曾经抱怨过她的屁越来越大了，但对我来说，这却是最完美的，呈现出近

        乎完美的形态，达到了女自信的峰。但是母亲是雕塑家，这就是为什么她所

        有的雕像，都是女，以不同姿势的坐着，没有一个人是站着的。真可惜，因为

        我知其实有不少人跟我一样，会很乐意买一个有着像母亲那样屁的雕像。

        是的，母亲用她自己雕塑模特。她在她的工作室里立了一面很大的镜子。

        她每次创作新作品时，都是看着镜子里自己，然后摆出一个特别的姿势。她一定

        花了无数时间，才可能把那些放在工作室的雕像制作出来的。我没有看到防水布

        下的那些，我猜测可能就是父亲提到的雕塑。希望有一天母亲会把它们展示

        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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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想一个网站，你最好仔细看看我的作品。」母亲叠好巾，挂在

        门把手上，说：「我是把它们拿出来放在草坪上拍照，还是去院子里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