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不知找找自己的原因吗？”公良笙语重心长的说，“都现代社会了，搞三妻四妾这种东西，不好吧？我听说加茂家主情人也不少，居然只有这一个孩子，校长你是不是也……”

“随你怎么瞎说，”校长答。

他将自己的架子鼓收拾了起来，又爱惜的摸了摸鼓面，“反正我这个老不死要走了，跟我无关了。”

“校长，您明天卸任，”夜蛾正适时抬，提醒，“没有下一次了。”

看着学校内青春依旧的学生，校长又叹了口气。

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夜蛾正放下了手中的玩偶和针线。

公良笙耸了耸肩。

夜蛾正不想说话。

了侧室……”校长答。

“净会胡说！”校长怒气冲冲的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边写着这次的批准书边说，“这次我给你压下来，下次再也别让我知你干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再压……”

为什么要把机会全交给上层呢？这是另类的纵容，上层需要制衡，而不是一言堂。

“闭嘴！”校长怒吼。

他明天就要卸任了……

“我说，夜蛾老师，你觉得呢？”她转看向沉默的坐在沙发上，一针一线的着玩偶的夜蛾正。

明天卸任，他今天要把办公室清理好，把旧物件都带回家，给自己选好的接班人腾出位置。

他提着行李箱，回望着校门，他曾经度过的那些时光，他的……

也是时候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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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我

五条悟抓着一个洒水壶，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

夜蛾正：行吧，我闭嘴。

“你得试着相信那些学生，他们没你想的这么脆弱，”她答，“放心吧。”

校长叹了口气，“随你们吧。”

“但他们也有亲朋好友。你走得掉，他们不可以，他们必须考虑清楚这里的复杂关系，人的世界比妖怪的世界更复杂，”校长疲惫的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了。”

夜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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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一个嘴拉拉链的姿势，不说话了。

他不想将更多的孩子送上一条不归路了。

“我撒！我撒！”

“那就别为他辩驳，除非你接受你妻子也找一个男人当侧室，并且你也相当大气，那我没话说，”公良笙耸了耸肩。

这是知情人公认的利用。

“我不是瞎说，”公良笙反驳。

校长忍了忍，他决定重新酝酿情绪。

窗外的夕阳逐渐下落，染红了层层叠叠的云彩。

“我没什么好说的，”他说，“说实话，我看不惯他们事也很久了。能够直接和政府对接，那为什么要通过上层？”

他的青春，他的学生，他的教育，他送走的那些……

公良笙之前从总抱回来了一堆资料，那个时候他才明白，学生的伤亡率中充斥的水分有多可怕。

“谁有！”校长嘶哑着声音，毫不犹豫的反驳，“你少血口人，公良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