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丹彤拍拍手，整理好衣服，大摇大摆离开茶馆了。

最近街上民多了许多，到都是衣不蔽的乞丐。

说书先生讲完，喝彩声比以前寥寥，丹彤看着仅有几人的大堂，叹气这人间多事之秋，少了许多热闹。

更让人奇怪的是，凌沧溟近侍霍刀给其准备的陪葬，竟全是书生深衣，还有一支盛开的杏花枝丫。

苏晚晚见事情要闹大，上前想拉丹彤，却被对方给吼住。

丹彤收回手印，扬眉看向那男子，笑容很是挑衅。

她知丹彤最近心里烦躁。

“江山易改本难移，那凌沧溟本残，干嘛扯到其他无关的人。”

丹彤一脚踹飞那人手上凳子，冷哼，“姑我最近正气上呢，赶巧了，想砍菜时你这萝卜凑上来了，别怪我逮着你削才，谁让你不长眼！”

哭了。

倒是惹起哄堂大笑。

凌沧溟登基五年后，在皇重华院服毒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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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人站起指着丹彤，还未说完下半句，就忽然倒地摔了个屁墩儿。

丹彤毫不示弱，挽起袖子松动手腕，“姑我好久没动手了，刚好活动活动骨。”

一人挤眉弄眼：“我倒听说一个传言，说那凌沧溟年轻时也算才俊有为，后来迷上了个狐狸，就开始残暴起来。唉，也不知这狐狸如何蚀骨销魂，竟能惑人至此，真想看一看。”

说书先生喝茶歇息后，继续开讲。

说书先生三指朝上，发誓：“天地可鉴，老夫说的句句属实啊！十年前南疆王的军队进入皇城，直接掘了暴君凌沧溟的墓，以杀父之仇，在数十亲兵见证下，可不能胡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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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兄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就说狐狸，也不可能看的上你。”

两人坐在茶馆闲聊，时不时听茶馆说书先生讲稀奇事。

苏晚晚心知师姐吃不了亏，几番打量，发现丹彤下手也有分寸，当即打消了上前拉架的心思。

喜服样式都是寻常人家的，并非帝王礼制。

听着外面车离开的咯吱声，苏晚晚缓缓坐下，抬眸望着天空。

说书先生言辞恳切，却没什么人相信。

丹彤忧心忡忡：“听说中原全是战乱，凉州偏远贫瘠才有些太平，如今看这形势，这太平日子很快就没了。”

“晚晚，让开！”

世间都，暴君凌沧溟苛政重赋，其登基两年后，各个郡王苦不堪言，相继揭竿而起，征文讨伐，随即国家四分五裂。

丹彤语气很是刻薄，那人站起，红着脸抡起椅子，径直朝这边冲。

有人感叹，暴君竟还是个痴情人。

也有人质疑，问说书先生从何得知这事的。

或许，这样的结局，最好不过。

当时说书先生讲起这段时，引起一阵欷吁。

苏晚晚找到茶馆掌柜，很是不好意思的解释，并赔付了摔坏的东西。

凌沧溟说的没错，他真的把天下给搅乱了。

在凉州城的三年来，苏晚晚时常与丹彤出门。

丹彤听到这儿，拍桌子吼刚刚说话那人。

听闻死的时候，这暴君穿喜服手玉镯，他的旁还搁置着另一件喜服。

苏晚晚看着那些民，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