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拿起餐巾，清洁好自己，是时候结束这次拜访。

李斯特亮出叉子，嘴边的笑容锋锐得像餐的反光。

肖转瞥向那两位已经恨不得趴在桌上的好友，额又开始隐隐抽痛。取得心仪的工作，柏辽兹醉于他献礼的酒水情有可原，但李斯特喝得晕乎乎的又算什么？

不清醒的她越是问得像个玩笑，理智尚存的他越是不敢轻

微醺状态的欧罗拉要活泼很多，肖觉得她快变成一个可爱的小烦恼了。

“那是几年前来着？我当时正写着折磨至极的稿件，突然出版社来了人……

他要带欧罗拉离开这，他怕在待下去，他和她会被那两个疯子传染。

他声失礼，把山雀小姐收在自己臂弯里，那双迷迷糊糊的琥珀的主人，这才稍微安静下来。

“1828年，10月23日，[3]，对吗，埃克托尔？

“‘为执笔人，就要有写死至交好友的勇气。’

钢琴、吉他都不弹了，只剩人声在室内此起彼伏。路易生气地下琴凳，跑向厨房去找女主人，最终所有的辩论都结束在哈莉特的开饭声里。

“……”

或许是因为离桌前的那一杯酒的缘故，少女当时一口消灭的此刻展出它的威力。青年看着他的山雀晃着虚浮的脚步，围绕他转来转去――幸好这会夜已深，他不必担心会有车碰着她，只需在她踉跄时稍微扶一把就好。

但现在，看着举杯的少女，仿佛那一瞬间出来的怀念与隐隐的期待都是幻觉。

就□□还是祥瑞展开了激烈辩论。

肖分明看到，随着匈牙利人的近，某人的酒瞬间醒了。

是李斯特。

这个疑问萦绕在青年心中。但他随即便选择掩藏这一发现，如果她不言明，他只记得就好。

“哦，如果我能回到那一刻，我宁可赶稿至死，也不要去写那篇该死的玩意儿了。”

“所以现在，你写那些关于我的赞美稿件，都是忏悔的补偿？原来，当初写死我的人，就是你啊，我的朋友？”

肖注意到，在到餐桌边落座前，欧罗拉的视线曾停落在那把放在钢琴旁的吉他上。虽然她藏得很好，那一眼就如山间的白雾，风一便散了。

“这简直是世上最好听的声音，所以我提笔疾书，无视那新闻有多荒谬，深情而悲痛地给一个无辜的人写下了讣告……

……

“啊，我看到天父了是吗？我……有一样隐秘，一直埋在心里……”

每次，只要和法兰西人在一起，就不要指望匈牙利人能有智商这样东西。

*

餐桌瞬间安静下来，都在侧耳听醉酒的柏辽兹忏悔。

柏辽兹的醉言醉语叫人一雾水，肖摇摇，却听到了一声清晰的拍桌声。

“他们要我临时加一篇稿子――我当时恨不得把房门摔在他们脸上，直到他们说，这一篇稿子可以延长我的截稿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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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弗朗索瓦，你也是、作家，如果……你会让我死在你的笔下吗？”

等私人车前来还要些时间，肖听从欧罗拉的提议，两人沿着车前来的路散一散步。

吉他和欧罗拉有什么联系？

肖顺着柏辽兹举杯的方向，只看到了大烛台的火焰，画出的模糊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