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他亲眼看着这个孩子从阳光开朗变得内向胆怯，视他为唯一，然后又努力走出阴影，重新变回以前乐观明朗的模样。

但他，不止他，他和其他兄弟姐妹们并没有跟皇祖母亲近交的机会，他们只是生疏地见了礼，就被打发了。

今年过年办得比以往隆重，一来是要抹去不能言说的阴影，二来是为了迎接太后回。

明玄帝手腕一转，点了一下他的额：“小七，你该称呼太后为皇祖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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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衍又放了一点点心，在他爹怀里蹭啊蹭的，把发都蹭乱了，引得明玄帝忍俊不禁。

所以，纵然知母后在寺庙躲清净，他还是给母后去了信。

明玄帝：“是啊。”

皇祖母和爹不愧是母子，他们的神态气质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想。

可是经过望月楼之事，后面容衍因为受伤的缘故，一直养在他边，朝夕相，他如今对容衍的喜爱已经达到了实打实的六分。

“那皇祖母会喜欢我吗？”

容衍心里有点发怵，但也想亲近对方，因为，那是他皇祖母，是爹的亲娘。

明玄帝摸了摸容衍的小脑袋，温和：“爹写信给太后，今年过年太后会回来，太后是朕的亲生母亲，以后由太后抚养你好不好。”

他搅着手指又问：“以前，太……皇祖母为什么没有出现过。”

第八十章

他不再相信那些妃子，庄妃和玉嫔就是前车之鉴。他希望容衍能够平安长大，在这过程中，还要开心快乐，长得好。

容衍张着小嘴，茫然了一会儿。

他以为感情这种事，都是容衍单方面付出更多，但回过神来时，明玄帝发现自己该的，以前从没想过会的事，他都了。

“啊……”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后者。

容衍第一次看到他名义上的皇祖母，是在一个明朗的上午，他站在一众兄弟后面，看着他爹亲自上前，迎接了一位看起来特别威严高贵的老妇人。

容衍什么都没有，全心依赖着他。这种感觉还不错。

然后，他问：“太后是爹的亲娘吗？”

“因为你皇祖母在寺庙。”

第八十一章

不是阿还是皇祖母，太后都是爹的亲娘，他心里的不安瞬间散去了大半。

他上前两步，扑进明玄帝怀里，：“我跟着皇祖母，还能时不时看见爹吗？”

容衍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后来没几日就过年了，容衍在宴会上，第二次看到太后。

他以前最多抱一抱尚在襁褓中的皇子公主，不会亲吻他们的额，也不会亲自给他们喂饭，更加不会哄他们睡觉，掖被子。

笑了笑，对他招手，容衍放下东西走过来，仰视他：“爹。”

明亮的灯光下

“会吧，小七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孩子。”

但是这些对于容衍，他完全破例了。

容衍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偷偷瞥明玄帝一眼，又飞快移开了目光。

“那太后就是我的阿了。”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的，付出的越多，反而越发上心了。

明玄帝看着他，如果说原本在一众儿子当中，十分满分的话，他对容衍的喜爱最多占了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