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凝：“我气量小。”

俞珍跟上：“没有的事，我嘴笨得很，但是凝儿太好了，我所有的话都是肺腑之言。”

俞珍轻笑：“不要婢，我出入伺候都是唤的小厮，你可放心了。”

但饶是她足了心理准备，亲耳听到心腹的汇报时，还是气得砸坏了手边够得着的一切东西。

愁人。

俞珍哪舍得使唤她，“凝儿，这种事让下人来就行了。”

“珍哥，父皇今天让人给我们送东西，其实是为了安抚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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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珍最后没撑住，尽量轻描淡写的把白天的事说了。

次日，俞珍悠悠醒来，脑袋还有片刻的失神。

“不不不，你气量大，你气量比我还大。”笨嘴拙的男人为了哄媳妇儿开心，搜刮肚，说一堆好话。

屋里气氛尴尬的一批，俞珍想了想，一把抱住妻子。

端凝冷嗤：“你朋友还使鞭子？”

俞珍意识已经模糊了，凭本能回：“嗯。”

“凝儿，我真的没事。我气量大着呢，不会随便跟人计较。”

心腹跪伏，大气不敢出。

她了解俞珍，天大的事，过了一遍俞珍的嘴，都变得不算什么了。

他怎么觉得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心里有些不安。但细想又想不起来。

“珍哥，你醒了。”

“油嘴。”端凝哼笑一声，转走了出去。

待俞珍出门后，端凝派心腹去私下打听。

端凝咕哝：“我可不愿意让其他女人靠近你。”

端凝死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因为愤怒而连声问。

“好啊，好一个西戎公主。”

俞珍偷偷松了一口气，他也太不容易了。

“我们凝儿笑起来最好看了，满园的花都比不过一个你。”

俞珍别开脸：“今天，今天遇到以前的朋友，跟人过了两招，不小心弄伤的。”

但俞珍支支吾吾不肯说。

晚上快歇息了，端凝的脸色才有些好转。

端凝惊怒：“破相？！”

他还是闭嘴吧，总感觉越描越黑。

她躺回自己的位置，黑夜里，睁着眼睛发呆。眼神空空，没有焦距，半晌，她自嘲地笑了一声，闭上眼睛睡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都说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这一鞭子照着俞珍脸上抽，比起疼痛，侮辱的意味更。

他接过外衣，利落穿好，然后握着端凝的手，温声：“凝儿，你是公主，公主生来就该高高在上的，知吗。”

端凝虽然猜到了，但亲耳从俞珍口中听到肯定回答，心还是狠狠沉了下去，如坠深渊。

俞珍：呃……

俞珍抬眸，端凝已经穿好了，还亲自拿了外衣过来，伺候他穿衣。

端凝惊诧抬眸，丈夫的目光里都是对她的怜惜。她压抑的心情稍微缓解，脸上出一个笑。

“别。”真要私下去打听，还不知那些话多难听呢。

“其实也没事。”他故作洒脱：“这伤不疼，我一个大老爷们又不怕破相。”

然而熄灯之后，他昏昏沉沉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边一低低的声音。

端凝深深了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她的声音冷得彻骨：“珍哥，你知的。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可以私下去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