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辈子，我也等得起。”

“……”

白盏辛用前额轻抵她的额，轻柔问：“在想什么？”

她不免轻吐一口气，转爬到附近的大石上坐着，手里的灯都差点儿掀翻。

她开始玩手，心不在焉，这时候无论干点什么，都能缓解她心里那一块隐隐的不安。

白盏辛长这么大，最讨厌的就是画像。

但听闻村里人拥在一起画，于是说什么都要参与，而

边的人忽停下脚步，佟陆陆转过望着他，小小的油灯只能照到他的衣襟，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但是……环纡……这几天……我真的好想你……”

“陆陆，大明明昌七年起，我对你，就萌生出无法遏制的热爱，往日、今时、后日，不会因你对我如何而改变，永不易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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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她离开他，和那些曾经离开的人一样。

他自从于玉满堂得救后，就再未畏惧过死亡，但自与她相识……他越想与她相知、相爱、相守，便越发贪生怕死。

这么久以来，他心中悬着的另一个担忧也悄悄放下了。

“呜哇哇……环纡……”

她之前，只知白盏辛可能也许大概真心喜欢她，但她没想到，他这么这么喜欢她。

国不可一日无君，于是第二人，众人便决定即刻离开，不得多留。

说着说着，她瘪下嘴，紧绷着小脸，声音却带了一丝哭腔，“我怕你觉得，我的喜欢比起你的差远了，我怕你觉得，我的喜欢，也不过如此……”

祭祀婆婆让众人站在一块儿，哆哆嗦嗦捞起植物彩慢慢画来。

“我鼻涕全在你衣服上了……”

“待在我边，再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环纡……”

她也喜欢他。

哪怕只有一点点，这就够了。

早前在东，他也只让廷画师画过一幅像，故而本来是要拒绝的。

……

她支支吾吾地，鼻子，脸比他的还红，“我怕我不上你那样的喜欢。我知你从小比较孤单……那我就更怕了……我这个人……心大，神经……我怕你慢慢的就会觉得，我不过如此，我和别人没两样。”

他闭上眼睛，感受到怀中小人儿的抽泣，清的桃花轻吻在她的鬓角：“无妨，我等……等你说你极喜我的那一天。

面对他灼热的眼光，佟陆陆双颊，只垂下脑袋，盯着地上的一草发呆：“好啦……我答应你。”

眉间温温的，她抬眸。

她拽住他的袖子，鼻涕眼泪稀里哗啦：“但是……但是我好像……还没那么那么喜欢你……是我太笨了……我只知……给你多捞一些能人……我只知……我想让你个好皇帝……但我不知……这算不算喜欢你……你说得对……我有时候是蠢……”

村里有个主祭祀的婆婆，画像一。于是临走前，按照习俗，村里人要求要画个集像，给老杨带走留个念想。

白盏辛眸子激烈地颤动着，他连忙将颤抖的人儿拥住，紧紧保护在怀里。

白盏辛短暂地沉默，极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熊熊的占有与控制，还有那一抹恐惧。

杨定成拽出自家的六驴车，准备孤一人带着四个“小娃儿”准备北上京城。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