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人着气，也不挣扎了，只是瞪着一双眼睛看向陆森，脸上的肌肉抽搐着。

陆森和阮恬跟着去警局了一下简单的笔录，等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阮恬透过那个人看到了自己原本应有的下场。

当然，她的下场要比那个人惨百倍千倍。

阮恬：“那你女儿怎么样了？”

陆森以为她真的在考虑司机说的话，他觉得阮恬简直是疯了：“你不是吧？你真的要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继续用他吗？我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你要是还想让这种事继续发生就再用他……我说牛糖，你以前不是最见不得边的人犯一点儿错吗？你最近怎么了？上次发烧脑子烧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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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森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司机，他连忙转恳求阮恬：“小姐，你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阮先生，不然我这份工作肯定保不住了，我上有老下有小……”

地上的人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跟只死猪得躺在那里，陆森这几下虽然看着狠，但其实没伤到要害，倒是问题不大，他料理完他之后顺手打了个110。

陆森挑眉，看着司机“哟”了一声：“您来得可真及时。”

陆森用脚尖踮起他的下巴：“怎么，不服气吗？”他微笑：“忘了告诉你了，我舅舅是警察，我跟他呢，也学过两下子，不能说多厉害，不过对付你这种杂碎却是绰绰有余了。”

陆森怔了一下，随即咳嗽了一声，摸了摸鼻子：“那什么……有变化是好事，但也别矫枉过正了……”

阮恬今晚一直有些恍惚，闻言抬看了他一眼，才想起来什么似得，问他：“你既然没到，为什么又说到了，你是遇上什么事了么？”

“好什么好？”陆森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看着司机：“我问你，既然你有事不能来接牛糖，为什么不事先给她打电话，再安排别人来接她？这大晚上的，又是在山上，她出点事怎么办？哦，你的女儿是女儿，别人的女儿就不是女儿了？”

司机愣了一瞬，连忙：“没事没事，只是一些外伤外加轻微的脑震，医生说不打紧。”

司机不远不近地跟在两人后面，忽然一咬牙，着走到阮恬面前：“小姐，我……我今天真是该死，险些害您……”

“那就好。”

“以前是以前，”阮恬当然不愿意陆森一再把她和女炮灰混为一谈，这意味着她在陆森心中的固有印象一直是糟糕的――这对她可没什么好。她看着陆森，尽量心平气和地：“人都是会变得，陆森，你应该明白这个理。”

下的那个人呢？

她抿了抿，没说话。

没过一会儿警察就赶来了，几乎是同时，阮恬的司机也到了。

阮爸爸对阮恬溺爱成那个样子，要是让他知因为司机的失误他的宝贝女儿险些出事，他当然会二话不说上把人辞退――这个不用司机提醒阮恬也知。

“矫枉过正？”阮恬

“是我女儿遇上了车祸……我当时接到您电话的时候其实已经在别墅附近了……但是又忽然接到家里的电话，说是我女儿出事了，我心里着急，连忙转回去了……”

司机了解情况后，也是忍不住后怕，如果不是遇到陆森，谁知阮恬会出什么事，要是阮恬真出了什么事，他又该怎么跟阮爸爸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