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达到目的就行，对错本就是相对概念。”

容明空望着进猪心脏的杀猪刀，不由自主的模仿大人的动作，高高举起匕首。

“哪里疼？你听，他笑得多开心。”

“噗！”

方行云见容明空迟迟未动，蛊惑：“他在治疗弟弟，你也试试。”

无家可归仿佛是一个魔咒。

容明空点。

两个懵懂的孩子为了争功，比赛一般的在婴儿上动刀。

心脏出来的热血洒在容明空脸上，她侧看着男孩张了张嘴，半个字都没说出来。

方行云笑：“没问题，现在他睡过去了，想让他开心，你们得加把劲。”

方行云望着袍上刺目的血手印，太阳青乱，他很讨厌无故乱哭的人，尤其是孩子。

一个，两个，三个……

男孩已经懵了。

容明空浑一抖，小手顺着方行云的指引割除婴儿的水泡。

容明空懵懂：“怎么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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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岁的孩子本不知什么是死亡。

男孩比她下手更快。

婴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彻云霄。

她不由得停手。

更不知他和容明空残忍的将一个无辜的婴儿杀致死。

匕首。

容明空附和，“弟弟，不笑了。”

“不笑就是不开心。”方行云蹲下，冰凉的手放在容明空，“你想要弟弟开心吗？”

她的匕首还没落下。

男孩哭闹不止，只有容明空认真思考。

“怎么了？”方行云指着婴儿剩下半边满是水泡的肌肤，温柔的声音如同魔鬼的呢喃，“怎么停了？”

方行云手一挥，婴儿声嘶力竭的哭叫瞬间变成“咯咯咯”的笑声。

方行云的声音温柔得残忍，“那现在告诉我，水泡还在不在。”

“大神仙，爹娘快回来了。”男孩不知所措的拉住方行云的洁白的袍，“哇啊啊啊，弟弟他还没醒，爹娘要打我了。”

“如果你不动的话，功劳全都被哥哥抢走。”方行云大手包小手，引到容明空将匕首放在水泡上，“到时候爹娘就不喜欢你了，从此往后，你便无家可归。”

“想让弟弟开心，爹娘开心。”

容明空看着突然停手的男孩，澄澈的双眸满是不解。

弟弟不开心，娘亲也会不开心。

方行云见两个孩子一雾水，笑：“现在和你们说这些太太深奥了，告诉我，你们下一步想要我什么？”

刀尖滴血，滴滴答答落在床沿上。

“想办法，把它弄醒。”方行云用灵力将村里杀猪的画面传输到两个孩子面前，对着呆呆的他们：“你们看，大人们如何对猪猪的，猪猪是不是叫得很开心。”

婴儿疼得越厉害。

寒光闪过。

“没有了。”容明空看着满床鲜血认真摇，“所以，这样是对的吗？”

“大神仙，小弟他不笑了。”

容明空望着满地鲜血，迟疑：“弟弟看起来很疼，我不要弟弟疼。”

方行云凝出结界平屏蔽声音，他看着挥刀的男孩出欣赏的目光。

“你们的目的是让弟弟上的水泡消失对不对。”

须臾，鲜血染红了传单，让被子透。

容明空重重的点。

两人的刀挥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