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我们查不了。”

“五点。”

非常意外，沈明恒居然有完整的资料。

温栀的电脑已经开机，她搜索沈明恒。

一杯水，才过来坐在对面。

“A大教授沈明恒。”温栀把水喝完，看陈昭，“你觉得他们是一个人的概率有多高？”

陈昭傻了。

“你怎么看？”

他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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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换哪个导演能没有成本的拉巨额资金进场？能让温色传媒快速回血，在业内立住？”

温栀又跟唐钰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把手机撂到桌子上，抬眼看陈昭。

“不知。”温栀继续往下翻，“尽快让项目送选题过来，越快越好。”

陈昭问，“温总，你这两天真的没什么？温氏集团那边有动静吗？”

这个人是谁？

“你晚上几点回来？”温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陈昭知她说的是什么，他们有这个默契，“顾林朝歉了，良心发现还是真诚悔过？”

温栀返回搜索的网络图，收了一张放进手机。思索片刻，设置成微信朋友圈背景。

“多送些选题过来，暂时不要公布题材。”温栀关掉页面，说，“尽快安排人去查沈明恒。”

“能拉资本进场得下猛药，谁拍的不重要，作品内容也不重要，噱最重要。”温栀说，“对外只宣传温栀导演复出，拍什么不用公布。”

沈明恒：三十岁，画家。十七岁考入佛罗萨皇家美术学院，十八岁因作品一举成名，这幅画在业内评价非常高。

温家当时为了打造温家大小姐的才女人设，了十足的准备。

“我不建议你来执导。”陈昭坦言，“这作品是填档剧，是为了短期内回血，肯定上不了星。你从高格拿奖导演落到拍剧已是降咖，再拍网剧。项目能不能赚钱是未知数，你一定会降价。”

“你倾向于什么题材？悬疑？犯罪？不过这类有审风险。”

“温总，你真的要执导？”

“怕谁呢？”

沈明恒如果不赌的话，确实不会缺钱。那套房子是他买的，不是假话。

“狼向幼羊忏悔？”温栀角上扬，“你信吗？”

温栀修

沈明恒的作品在十八岁后戛然而止。

陈昭摇，“他好像是怕损失更大的利益。”

温栀着电脑屏幕看获奖项目，全是业内权威的奖项，这是沈明恒的封神之作，二零一二年这幅作品在巴黎拍出五百六十万美金。

“嗯。”温栀说，“我能拍出第一就能拍出第二。”

他在美术学院读硕期间担任过助教，之后留在美术学院任教。去年被邀请到S大，任职S大油画系副教授。

陈昭更担心的还是温栀拍不出来的问题，六年前她能成功是温家投入颇多资源，三位执行导演为她保驾护航。

温栀以行外人看热闹的态度看这些画，非常有美感。整是金色的光芒，女孩的背影轮廓在漫天金色光影中，如梦如幻，那是个极美的女孩，即便只有背影。可以看得出来，画家用珍惜的笔在画光中人。

沈明恒的十八岁是作品迸发期，子夜之后又创作了梦系列。但这个系列，全没有拍卖纪录。

可如今不一样了，温栀单枪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