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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你不敢，这里有什么是你黄尚不敢的？”她骂了一句，留意到陈尚的眼神，又愤愤地把接下来的话咽了回去，不耐烦地甩了甩袖子。

        沈天瑜‘啊’一声，大大的眼睛中是大大的不解：“这玩意儿放进去，能舒服么？怎么听都觉着很难受啊。”

        沈天瑜哼哼一声，仰灌了一杯茶。

        陈尚险些保持不住微笑吐出一口老血。

        她越说越兴奋，沈天瑜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看她的目光已毫不避讳地如看一坨腐肉。

        两任先皇皆爱此法，因而传至今，已改良数次，陛下可放心交给才等。”

        看了眼门外的天色，沈天瑜举起手臂舒展一下骨，站起来掐着腰对陈尚：“走，去德阳，朕要去问问贵君。”

        “，朕看到你就心烦，新来的公子不许你动手，让别的尚调教，你敢用你的脏手碰他们一下，朕铡死你！赶紧！”

        眼见沈天瑜语气越发的差，黄尚饶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再新帝的霉，麻溜地跪下拜别，抱着册子不停蹄地出了御书房。

        可惜，是劣种。

        “陛下，这是为何？”

        沈天瑜看见她这张尖酸刻薄的老脸就烦，冷冷地盯着她：“怎么？朕嫌吵，你不服？”

        “这老虔婆，这么多年过去愈发惹人嫌了。”

        既然女人不懂，那就干脆找个男人来问好了。

        陈尚垂眼：“臣听过些秘闻，只是这些年内务府过不少试验调整，才选出来这几样最合适的，确实能养，若是陛下往后嫌膈应，初夜便只让公子们衔玉势即可。”

        沈天瑜‘哇’地叫一下，立即兴高采烈地接过来，上一秒的恼火又丢到九霄云外了。

        这到底是调教还是在公子里开了个厨房？又是猪油又是牛肉，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天瑜记得那时她刚回，人生地不熟，时常自己瞎逛，不小心就会逛进一些不可描述的地方。

        亲眼看着她母皇路上随便拉一个公子，随便找一个不怎么隐蔽的角落直接开干这种事，沈天瑜都不记得见过几回了，这女人简直就是一匹种。

        沈天瑜素来烦极了这两位，而这黄尚这老才竟然还往她雷区蹦，简直不知死活。

        而且基本都是皇子，只剩下两个年幼的庶妹，都养在别，其余年长的都因各种原因死光了。

        能生这么多，可见她母皇力有多旺盛，后有多充盈，要不然怎么她刚登记就要被说后凋敝呢？

        加上她还提到先帝，沈天瑜更加烦躁。

日以猪油，一日半斤，持之十日，直至无比，可轻松入三指为止。最后便是以鲜牛肉养，一日二斤，每时辰更换一次，持之十日，始鲜，若是佐以松香、檀香等香料，则更是美妙无比。

        眼看着这人真的自顾自地走出去，陈尚摇着扶了扶额，认命地小跑着赶紧跟了上去。

        至于她那个未见其人只闻其名的皇祖母就更是一代传奇，活下来的子嗣竟有足足三十个，至今分布在全国各地，如血蛭一般在国库上。

        您知您在说什么吗我的陛下？

        陈尚额角不动声色地一抽，仍低眉顺眼回：“回陛下，臣也是女子，不清楚这舒不舒服。”

        沈天瑜自认不是个什么天才，而且世争议极大，却仍能被冠以惊才绝艳之名，是被成太女，被甩下来一堆烂摊子，可见先帝虽然种播得多，但播出来的都是什么东西不必多说。

        黄尚面色扭曲地磕：“老不敢。”

        吃完第二碗，她心情好了不少，问陈尚：“那老虔婆方才说的那些，可是真的？男子要往那那些东西？玉势也就罢了，猪油牛肉……？”

        沈天瑜十四岁回，那时候她上上下下的兄弟姐妹夹起来总共有二十八个，这还是已经死过两轮的结果，等到沈天瑜十七岁入主东，人数又减少到二十二，到她今年登基为止，就已经只剩下十八个了。

        陈尚笑笑不说话，上前给她重新添茶，又变戏法似的从食盒中拿出另一碗杏花酪。

        她那位母皇，一辈子利国利民的政绩没出来两件，生孩子倒是比谁都勤快。

        只是出于其他考虑，沈天瑜现在还不能给她个痛快，只能冷着脸挥手，陈尚立即意会，上前干脆利落地甩了黄尚一耳刮，直接将人打翻在地，嗷叫一声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沈天瑜，似乎十分不解。

        “……”好像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