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着顾芒的脑袋，迫使她转过来，盯着她的眼睛，“听我说，这事儿跟你无关，生老病死谁都没办法。”

顾长老摇了摇，“应该没有。”

陆承洲以为她是因为老太太的死才会变成这样。

女生浑都是抗拒，黑暗阴沉，像是死人的气息。

“这次大小姐肯定会回来的。”顾长老：“冷璇是带着长老会的密令去的，一定会办妥。”

顾长老：“是。”

一动不动。

“果然，在外名气那么大，连竞赛的记录都破了，医术跟冷璇比差远了，外哪里比得上极境洲，让她回来，还要跟我闹这一出。”顾老爷子淡淡出声。

顾芒没说话，整个人似乎都不在状态。

顾芒望进他黑漆漆的眼睛里，里只有她。

顾芒垂下眼，像是怕对上他的眼睛会被看出什么一样，低哑着声音，“她……，对不起。”

老太太走的突然，谁也没料到。

顾老爷子淋了一会儿，放下茶壶，“顾芒接老太太，就没看出什么？”

陆承洲搂着她的肩膀，“起来。”

……

带顾芒从急救室出来，到长椅这边坐下。

陆承洲走到她边，半蹲下，轻声叫了句，“顾芒。”

好半晌

陆承洲只能吩咐陆一他们看着急救室这边的情况。

也没想过陆老太太的死会对顾芒打击这么大。

看见躺在床上的老太太，几哭声溢了出来。

陆承洲眼神很紧张，望着她。

顾老爷子点，随后，叹了口气，“我和那位老夫人，有些交情，葬礼的时候你代表顾家去参加。”

……

顾芒眼角始终耷拉着，没眨一下，木偶似的，眼底一丝神采也没有。

陆承洲看着她发白的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整个人如同一潭死水。

陆老太太的后事自然有陆家的人负责。

老太太的手还压在顾芒手上，人却不再动一下。

顾芒着蓝色口罩，衣服已经换成了手术服。

“人走了？”顾老爷子拿着茶壶，给自己的茶淋茶水。

陆承洲手按在她后颈，指腹蹭了蹭，“什么歉，你不是神。”

把自己封闭起来，外人什么都看不出。

“和你没关系，你尽力了，听到我说的了吗？”陆承洲又重复了一遍，手指轻抚她的发，眼神紧绷着。

“对。”顾长老恭敬地回。

与此同时。

闻到熟悉的冷香，顾芒睫动了动，缓缓转看向他。

闭了闭眼，再睁开，目光落到了半跪在床边的那纤瘦影上。

陆家的人也在这时候全都涌进急救室。

顾芒重情义。

顾芒状态很不对，手冷的像冰。

陆承洲没见过这样的顾芒。

极境洲顾家。

整个人安静的有些诡异。

仅出的眉眼此刻死气沉沉的，眼底的光都是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