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崇拜的灵姑对她说，你比荣凤卿重要。

水眉没有这血，任由它滴着，从她指尖滴落，她在感受

她只觉得自己是个小唱戏的，想个小羽飘飘，世间没了她还是一样，但是人间没了荣凤卿，就没了希望。

水眉只感觉浑一震，她紧紧攥住手，风一她的疼痛好了许多。

水眉呜咽一声，不顾肮脏，一把抱住了灵姑。

灵姑摸索到水眉前的刀，水眉只觉得不好，还没来得及阻拦，她握住刀，一用力。一血飞溅而出，溅了水眉一，从脸到衣裳上，温热带腥，恍惚如血莲花。

灵姑眼里一瞬间迸发出希望：“玉玺…就在回龙阁的那面墙的暗盒中，寻常人打不开，需要用口诀背着的顺序，依次推按那些墙上的十六个盒子，九十九步一步不能错…最后一下，听见咔嚓一声，中间的盒子打开，自然现出玉玺。好孩子我来教你…”

“我子烂了，还有一腔血是干净的，是热的，用我的血来给你开刃。护着你，一路平安。”

“谢谢你，眉儿。”

灵姑沙哑的声音也朗了些，她低声教了水眉三遍，又让水眉复述一遍，反复确认无误后，才放心下来。

“什么？”

灵姑嘴角挂着微笑，语气温柔：“祝你一路顺风，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眉儿。”

“我昨晚了个梦。梦见山河倾颓，血满城池，然后你骑着儿来了，一霎时自天地间迸裂耀眼光芒，天山雪洗刷下永夜冻住的血污，于寒冬中炽然的开了一枝梅，然后是大江南北，青山绿遍，万江秀水，重归海源。”

她用尽最后力气，出刀来，着刀刃，刀刃刺破了她的手，整个刀满是鲜血，唯有刀柄一，干净如故。

刀刃见了血，映见朝阳分外的红。

水眉早已泪满面。

灵姑似是感觉出了水眉的想法，轻声：

咱永远不知，咱们对这个人间多么重要的。我们不活着，怎么知我们的命值几钱？”

她的心在怦怦，有一个荒谬的念，她想试试看。

水眉握住那刀柄，上面还有温热气息，接过的那一瞬，灵姑仿佛把所有力气传给了她，手一，闭上了眼睛。

她在棚里，趴在无尽污秽中，嘴边草料碎渣和着血水淋漓，她在一字一字的展现出那美好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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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鸣鸑一样，永远意识不到自己对于别人，有多重要，水眉，把自己看的重一些。你不比鸣鸑差，你们是天生一对，都在天上翱翔，让万民敬仰的希望。”

水眉摇摇，死了不好吗！那玉玺不过一个摆设，要它何用！

想着她鬼使神差开口：“灵姑，我试试看吧，您把玉玺的方法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

她把刀柄对着水眉。

灵姑终于笑了，她着气满脸期待神色：

“鸣鸑在天为月亮，你就是那无边星河。待到你们相遇，星拥月来，满天清晖之日，就是天下安定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