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竟探进了我半张的口里来，肆意地攻城略地，玩弄着我的。

        我不由自主地低下去。

        “这是你自找的。”

        我上的嶙峋疤痕与淤青一点也不好看，甚至有些渗人。

        原是我会错意了。

        我看不得他这幅样子，总用极刻薄的话刺他。

        我随便拣了件地上落着的灰衬衫当外套，裹在我来时衣衫不整的衣服上，离开了。

        但接下来的每一刻都像是煎熬。他的动作暴而羞辱，让我联想起了齐蝎初次带给我的恐惧。

        醒来已经是快中午了。

        他转过去，把我压在下，肆意的侵了进来，扫得我浑脱力。

        这次情事取得了超乎意料的成果，齐蝎在那之后，竟再也没有找我要过债。偶尔碰到他时，他也只会装没看见，带着他那伙小弟离开。

        他的话很随意却毋庸置疑，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顺从。

        一开始的客人容不得我多挑，后来渐渐地只攀高枝，也知足，从不在一棵树上吊太久。

        “……雪……”

        有什么好优越的。

        “你先养养子，去躺床上睡觉。”

        他的烟不是什么好货，烟酒副食店里卖的基本款。

        我裹着浴巾走到他边。

        我终于想要开口拒绝，却发不出声。

        路上碰上刘雪青时，那家伙总咬着牙要我浪子回，我只巧笑嫣然，问他嫖资几钱。

        “把牙收好了。”

        他接过来随手搭在沙发上，目光仿佛在检视着我每一寸肌肤。

丝不挂地裹着浴巾出去。

        直到我的酸地失却知觉一般时，他才大发慈悲地将手抽出来，但紧接着我的脖子又被掐住了。

        他不过是个小警探，给不出多少钱来。渐渐的，那钱于我已经不够看了。

        “……雪青哥，我洗好了。”

        过

        我不知自己是在轻蔑他，还是轻蔑过去的自己。

        我低着。

        太阳的白光透过白茫茫的霾倾下来，似是在嘲笑我之前可笑的坚持，像是本就立不起来的牌坊。

        我发现，我在这一行还得心应手的。

        他并不伸手，只看着我。

        他深一口气，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与此同时，下方有个物猝然挤了进来。

        勾引？呵。

        “你上的伤痕看着膈应，养好了再说。”

        被他打量着，我有些微抖的手把浴巾解开，搁手里握着。

        我迷迷糊糊地失去意识的时候，只听到了他的这一句话。

        “对不起……”

        “别他妈的再勾引我，想老子上你是么？”

        我去他外套里掏出烟与火机来。

        他正低玩着手机，听到动静抬撇了我一眼，视线就又落回手机上了。

        但我有时候也仍和他，只是多了些漫不经心与余力十足的无聊，再比不上第一次的刻骨铭心。

        他仍在鼾声大作，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

        他那曾经足以支我的生命与人生的声音与，现在也只剩下热烈得有些让人厌烦的吻，与仿佛助兴一般的怒吼。

        稳赚不亏的交易。

        只是，意兴阑珊时分，他望我的眼神里有十足的伤痛，像是要哭了一样。

        “雪青哥……我洗得很认真了……”

        然后他的眸子里又会被怒意填满，吼着抓扯起我的发，骂着。

        豁得出去，分得开客人与恋人，也爱惜自己的羽，逮准了再下手。

        要比我大一轮的人，却像个小孩子样。

        几年前在我眼里如救赎的天神一般的男人，原来不过如此。

        我把他的手推到一边起，素常力气极大的人现在无比温顺。

        他也许丝毫不曾收力，我的脖子仿佛要被掐断了。

        我醒来时，屋里已空无一人。

        我终于明白了这一点。

        “浴巾解开。”

        话音未落，就被按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