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什么年代了,现在孩子们有句话咋说的:大清都亡了几百年了。”
“对不起啊妈,我也是太惊讶了。”
“可不是。”二姑在旁边冷嘲热讽敲边鼓:
“几个月了,我就不信你大姑没跟你说过。你们俩不是亲如母女吗?”
“那怎么能一样?”
但他们想低调行事,暂时不好跟家里人起冲突,以免让自己不给钱的事儿叫更多人知
。
好在演技勉强够数,这会儿艰难将表情扭曲成难以置信:
不憋回去能怎样?
……
这是当儿女能说出来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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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真

。
“有些人啊,怀个孕就不一样了,感觉自己跟要生个皇帝似的。”
再看丁海洋,也是一副难以言说的表情。
等到觉得丁海洋缓过气儿来了,她反而好奇的问
:
小孩子不知
分寸,万一在这个场合把这事扯大了,难不成真要给这学费吗?
“难不成您在家里这么多年,一个月的辛苦就只值八百块钱吗?”
这会儿她坐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跟丁海洋对视时都觉得有点
不上气来。
丁薇俨然一朵纯净无瑕的白莲花,这会儿很不理解的看着自己的妈:
深知丈夫秉
的白秀娟,只能委委屈屈的憋住。
“什么!妈你怀孕了!”
丁薇无辜又痛苦的看着她:“妈,你怎么能这么想大姑呢?大姑倒是每个月都想给我打生活费,但是她又不是我亲爸妈,我亲爸妈都不
我了,我也不好意思要她的钱,我现在的学费……”
……
丁薇赶紧
歉:
这是什么话?!!!
但丁薇可不这么觉得。
“对了,妈,你
好好的,干嘛要请二姑到家里
保姆啊?你这不是明摆着糟践人嘛,一个月才给八百块钱工资。”
丁薇好险笑出来。
丁海洋浑
都在发抖,白秀娟也觉得呼
困难。
……
二姑嗔怪的拍了一下她的手。
白秀娟冷哼一声,表情厌恶。
白秀娟一时语
,只能又将话憋回去。
“天哪!”
“那有什么不一样的呀?”
菜上齐了。
白秀娟脱口而出。
再看丁薇的脸,他们真恨这丫
怎么不是当初自己捡来的。
……
这是什么话?!
“这孩子是我爸的吗?!”
一桌子热热闹闹的,很快就到了中午十二点。
但话是憋回去了,心情却不能憋回去。
扯来扯去,又扯到钱上
去了。
二姑父梁大志是掐着时间赶过来的,二姑丁丽梅挣钱拼命,他也同样是拼命,出租车从早到晚,就没个闲的功夫。
“女孩子家家的,别说出来。”
说完这话,丁薇自己给自己打了分,觉得自己拉仇恨的能力已经是翻天覆地了。
到时候丢了脸,丁海洋怎么受得了呢?
不,这一定不是自己的本
,这一定是重生带来的量子影响,她本人真真正正是个善良无辜小可爱呢!
“还搁这儿充慈禧的样子呢。”
“你觉得二姑家务活
的没你好吗?”
得。
“人人都是平等的,你们干同样的活儿,凭什么妈你就觉得自己的工资不止八百,还要跟二姑提这个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