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所以，不要跟我玩花样，碧玉角在哪？”

        “不知，我不知啊，你们为什么这样……呜呜……”妇人抱着少年两只断，泣不成声。

        “夫人不知，那也便算了，刚才令郎骂我，要我妈，那我是不是也能他妈，他爹？”老四一把抓起妇人，让其面对自己。

        “不，不行……”妇人想躲，可脱离不开老四的钳制。

        “是吗？那就让令郎受尽折磨下地狱吧”老四声音阴冷，拎着妇人发向少年靠去。

        “不，不要，我……答应你，都答应你，别伤害尊儿……”少妇连忙出声，她已经没了清白，不能再让独子受到伤害了。

        少年即使断了双，也还没断了意志，仇恨的看着老四，痛苦的用手扒着地上的泥土，哀嚎“不……”

        老四斜瞅了少年一眼，“这眼睛倒好看，扣下来当球玩吧”

        “不，别……我求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

        “求谁？”

        “夫……夫君”妇人低声。

        “没听到，还是挖眼珠子吧”老四淡淡的说。

        “夫君，夫君，求求你，别……”妇人赶紧抓住要往少年走去的老四手臂。

        “夫君想要你，当你儿子的爹，如何？”

        少妇默然无语，双手放下，紧紧的拽着裙边，上半的衣服已经被扯碎了，连衣裙只剩下半围的裙摆了。

        老四的手伸向妇人的，使劲往外一拉，，“三……”

        妇人房冷不丁吃痛，浑颤栗，但也明白此时老四的意思。心理剧烈挣扎。

        “二……”老四数的很快，仿佛本就不是想要妇人脱衣服，而是想去挖眼珠子。

        “我脱，我脱……”妇人认命了，肉上的疼痛和心灵上的屈辱，都比不过儿子被伤害的刺痛。

        妇人麻利的褪去裙摆，不等老四数数，连同带亵一同褪到脚下。浑上下，只剩一点袜和大红色的金莲绣鞋遮羞。

        因为老四着房，上半也没有遮羞的必要了，妇人眉目低垂，双手下垂，试图用双手遮住那块三角形的栖栖芳草地。

        老四松开，被拉直的啪的一声回弹到房上，在肉上起一片涟漪。

        “转过去，跪下”老四命令。

        “不要……不要在尊儿面前……求你……”妇人神色凄苦的哀求显然并不起什么作用。

        “咔吧”，老四再次一脚踩断少年的一只胳膊，少年痛苦的低泣，咕噜咕噜的声音从咙传出，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跪，我跪，别伤害尊儿……”妇人立刻转趴下，她怕了，这群人完全不讲任何理，不听话就伤害。简直突破她这么些年的认知。

        趴跪在地的妇人试图往后稍微退下一点，往后拱了拱，她实在无颜在子女面前着伤风败俗的事。即使事后自杀，也难过心里那一关。只能尽量的，维护一点母亲的尊严。

        “啊……”一脚踢在妇人后背，妇人不可抑制的向前倒去，正好倒在少年上。少年痛苦的哼了一声，努力的想抬起看看。

        老四子已经脱下来了，一条怒龙昂扬抬首，只待杀去敌军最深，吐口唾沫，装完就走。

        “儿子，看着，我现在就你妈”老四左手扶着妇人的蜜桃，右手扶着怒龙，稍微下蹲，将怒龙对准蜜入口，轻轻摩。

        妇人闭上了眼睛，蜜的感让她无地自容，自嫁人以来，一次在一个外人面前，如此展躯，还是子女面前受人淫辱，哀大莫过于心死。

        “夫人，想让夫君暴力点，还是温柔点？”邪恶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妇人讷讷不语。双手抵在儿子腹上，一张俏脸深埋在双臂之下。只是蜜和菊花的颤抖，让老四心暗自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