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他心想。
“就是你,向凤歌要天价违约金?”
楚牧辰
着腰、抚着孕肚,姿态优雅地坐在一旁的真
沙发上,而尾随他的黑衣保镖也挤满了半个屋子。
“你要干什么?你要威胁我?”
“我告诉你,你这是私闯民宅,构成非法入侵住宅罪,我现在就报警!”
楚牧辰捂着嘴,轻轻嗤笑,看着面前人开始
胡子瞪眼,怒气冲冲地拿起手机就要拨号,便随意地扬了扬手,便看几个黑衣保镖一个健步冲上前,夺走了他的手机,顺便把固定电话线
了,几个人齐刷刷地站在他的
旁,吓得他一个机灵。
“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们没完!你们等着坐牢吧!”楚牧辰看那人怒目圆瞪,额上和脖颈上青
暴起,翘着兰花指,对着他
边的黑衣人指指点点,越说越激动,像是要从椅子上弹起来拼命,然后又被保镖们一只手按回去。
“嗯,既然你和我讲法律,那我就遂了你的愿。”
“
据C国最高法解释,经纪合同是综合
质的合同。合同双方当事人没有任意解除权。”
“当然,我和凤歌也没有约定解除事由,因为她是主动违约的一方,她也没有法定解除权。我和她也没有协商一致解除合同。”
“所以,我和她的经纪合同仍然有效。”
楚牧辰慢慢地说着,
也不抬,摸着指尖的祖母绿形的戒面,眉眼弯弯,笑得恬淡。
“你在说什么啊?”楚牧辰听见那人带着疑惑的语气,向他咆哮。
“我和凤歌已经签订了合同,我还给她
置了新的团队,她早都不想呆在你那个破公司里了!”
楚牧辰看着他说得越来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像是要把自己淹死,而后
起袖子就要冲过来,他
后的保镖又一把把他按了回去。
“你是不是没有看过那份合同啊?法盲?”
楚牧辰又捂嘴轻笑,翡色的碧眸里写满了嘲讽。
“你最信赖的法律顾问,是我的人啊...”
“他为你草拟了一份附条件生效的合同,生效条件是我和凤歌解约。”
“所以,你们之间的合同成立未生效,你说的天价赔偿纯属无稽之谈。”
“只要我这边不放人,你们就永远得不到凤歌。”
楚牧辰哂笑一声,看着那人像是暴怒的猫一样,就要
起来,张牙舞爪,想要伸手过来把自己的脸挠花,然后第三次被他
后的保镖按了回去。
“我告诉你!我从业二十余年!我可是大佬中的大佬!我
后有人!你就等着倾家
产、曝尸荒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