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她感受到小叔叔走到边，清冽的莲花香气包裹着她，让她从失神呆滞中走出来，灵台清明，她缓缓地眨了眨眼，看到小叔叔笑意清浅，蓝紫色眸子熠熠生辉，扣着她的，将她拉入怀抱，抱得死紧。

        “凤歌...个选择吧...”她感受到小叔叔的面颊蹭着她的侧脸，在她耳边发出幽幽叹息，缓缓说。

        “不过，谁胜谁负，不是很明了了吗？”

        不容分说，萧凤歌感受到手上被了一把枪。小叔叔以不容抗拒的力，将她调转方向，柔的大腹抵在她的腰窝上，下巴压在侧颈。

        他用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握住握把座，食指压着她的食指，扣在扳机上，另一只手抱着她的腰，推着她，带着她一步步走到楚牧辰边。

        神智清明的感觉消失了。她只觉得自己再度昏昏沉沉，神情木然，大脑空白一片，手脚乏力，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被小叔叔挟裹着向前走。

        她看到楚牧辰被一群黑衣人包围着，他跌坐在地上，抚着腹，不住摩挲，轻轻着，下隐隐渗出鲜血，空气中有淡淡血腥味浮动。虽然他痛得牙关打颤，但表情相当镇静、眼神清亮，甚至角还勾起一抹淡笑。

        “你终究是我的手下败将...”

        她听见小叔叔在耳边志得意满地说，他牵着她的手，将枪口对准了楚牧辰眉心。

        “那我很荣幸，至少曾经和你势均力敌...”

        “我早知是这个结果...索不争...”

        萧凤歌看着楚牧辰冲着她温柔一笑，眼里是脉脉深情。

        “你曾经得到过凤歌的爱，也算死而无憾...”

        “无论她遇到多少人、经历多少事，她最终的归宿是我，也只能是我...”

        她听见小叔叔在耳边轻轻说，带着缠绵缱绻的爱意，不像是对楚牧辰放狠话，更像是对自己表白，宣誓占有。

        “那你，要代替我好好爱她，加倍爱她...”

        她看着楚牧辰笑着望向她，碧眸里泪光闪动。

        “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在我死后剖出来，如果能活，你就帮我养大他们。”她看着楚牧辰再次深深凝望突兀耸立在前的孕肚，又像是往常一样轻轻按了按，最后二指轻点，印了上去。

        “好。毕竟，这也是凤歌的骨肉...”

        “它们，可以留，但你，不行。”

        萧凤歌听到小叔叔淡然地说着，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杀意。

        她只感觉脑越发昏沉，眼前五光十色，纷乱异常，像是掉进了爱丽丝仙境，眼前是不断动的、变幻莫测的场景，她的耳朵嗡鸣一片，隔绝外界杂音，再度听到了自己砰砰砰的心声。

        “动手吧。”

        “好。”

        萧凤歌感觉不是自己的了，手上的枪向着楚牧辰眉心一点点靠近，小叔叔的指尖带着难以抗拒的力，压着她的指尖，慢慢扣了下去。

        她听到了，仿若来自异世界的幽远男声，这次，不复淡然清冷，而是一声比一声更急促，更大声，更高亢。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

        “杀了他！杀了萧清澜！对着萧清澜的心口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