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蛇就只能是地蛇，游不到别的地方去。所以京城里的消息，他只能靠蔡耀宗去查，希望能查出一些赵如熙不好的消息，让他们点文章。

陈康活了半辈子，又是在市井里爬出来的，最知女人的嫉妒之心。要是街上有某个女子长得美些，或能干些，或嫁得好些，这些碎嘴婆子一准在私下里用最恶心的话来埋汰别人。

“打听地方和买卖的事，你最好不要出面，可以叫钱不缺出面找中人去谈。”赵如熙又叮嘱，“另外，你跟其他下人说，让他们一定谨言慎行，千万不要什么出格的事儿，也不要跟人起冲突，遇着什么事能忍则忍，忍不了就回来告诉你。我最近查蔡耀宗和陈康的账，我担心他们也想找些事情来抹黑我的名声。”

赵如熙点：“行了，去吧。”

此时，蔡耀宗和陈康正在陈康家里喝酒。

赵如熙凭一界女子的份，把那些贵妃们的儿子都压了一，直接当了状元，在京城女子中一枝独秀，他就不相信这些女人对于赵如熙能有什么好话。

陈康心念一动，抬起眼：“都跟谁合作？”

蔡耀宗摇摇，十分郁闷地：“我就想不明白了，这女娃子小小年纪，事竟然这么老成。她在京城也折腾了不少的事儿，教各省的人画画，卖保险柜，跟人合伙开印书坊、纺织厂。可每一样她都得干干净净，而且尽是跟咱们都惹不起的大人物合作。”

赵如熙要是抓住他们的把柄文章，他们至少不会束手无策。拿着这些消息去跟赵如熙谈判，或是直接反击回去。

蔡耀宗出奇怪的表情：“还真没有。镇南王府的王妃和老王妃，还是尚德长

待陈康表情不耐烦了，他才继续：“卖保险柜是跟皇上、枯木先生和吴怀寺、龚城、吴宗合伙的。印书坊、纺织厂是跟尚德长公主合伙的，听人说皇上似乎也往里面参了。所以这些，咱们都没法子拿来抹黑。”

前段时间两人都向赵如熙服了，还各怀小心思，但赵如熙这段时间查看卷宗和账目，两人心里惴惴不安，这种共患难的心理让两人又重新亲近起来，在一起喝酒商议的时间也变多了。

这些出家之人想在哪里建庙宇，只要不太碍事，一般地的主人都会同意，这毕竟是积功德的事儿。而一旦这块地想要转卖，买主想把这块地挪他用，那就很麻烦了。

“怎么了？你查清楚了没有？她有什么地方能让咱们文章的？”陈康将一杯酒倒入嘴里，向蔡耀宗问。

“那私德方面呢？”陈康又问，“她一个女娃子，要读书，要参加科举，总得跟男人接吧？难京城那些贵妇就都嘴下积德，不说她的闲话？”

倒不是和尚、尼姑们赖着不走，而是想让他们搬迁，又不出钱，他们就无可去，这种法又损阴德，一般人都不愿意。可重新买地建庙宇安置他们又花太多钱，因此买主宁愿去买一块没有庙宇的地，也不愿意跟这种事扯上关系。

建的庙宇。

“画画就不说了，是皇上直接下旨承办的。虽也收钱，但京城各派官员都不作声，默认了她这行为。”蔡耀宗郁闷一将一杯洒打入嘴里，又夹了一颗花生米进嘴里。

周春一凛，点：“姑娘放心，我一定束下人，不给姑娘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