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先来,快让开!」
纵使并非第一次
这玩意儿,可是先前有用心清洗过,不像现在累积了一天,再怎么爱洁的人,也不可能次次清洗,
、酸、
、汗……那
混杂的恶臭真令人作呕,更别提要吃进嘴裡。但德昌可不是这么想的,既然我停下来,现在就是他运动的时候,所以眼前楚楚可怜的若曦只是「
材」,不用去考量卫生或感受。我抗议声未断,已被他
住鼻子,几秒后呼
不顺,自然将嘴巴打开,让肉棒趁虚而入。
我本能地伸手抗拒,但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刚才飞轮累积的肌肉劳累,在同时间爆发,只觉得怎样都好,希望他们快点
出,让自己能好好躺下休息。
都没佔到上风的两人,看似
「谁叫你要争?看吧,现在还
到我手上了!」
只是该说算不幸中的大幸吗?在两人相争之际,竟然同时朝我脸上爆出!虽然颜
亦不好受,至少不是直接入
,说不定还会被要求吞入。
跪在两人中间,就像平时看的谜片一般,两门炮
争先恐后地进攻,为了逃避这难以容忍的气闷,只好再使用录影,将视角移动,假装自己是旁观者,不过在看场实境演出。可是嘴裡的翻搅与酸臭是如此鲜明,再怎么想把意识抽出,却又实实在在无法逃离。
正以为可以鬆口气时,又闻到
后一
怪味,回
一看立即惊叫想逃,却被一旁的
控按住
子,只好尽可能将
撇开。不知何时德昌竟然脱了
子,让闷了整天的肉棒,在我面前摆盪。刚运动完、又满
臭汗的自己,虽然
上并不好闻,但再怎样也比不过那充满
的噁烂棒子。
「我才要当第一炮,德昌你先在一边等!」
「别哭嘛,德昌对你不好,那换哥哥来。」
应付眼前这
,已让我泪
不止,好容易德昌将它
出,换
控在一旁
风凉。话声甫断,压着我的
转了快一百八十度,又是一
噁心的肉棒袭来、又是不由分说地插入嘴中。
在这一刻,不
我内心是男是女,那种屈悔让泪水在眼眶裡直转,再被他动个几下,终于忍不住
了下来。
两人抢着插入嘴中的力
越来越猛,又自己用手套弄棒
,看来都进入发
前倒数,只在争着谁能优先佔领小嘴。这一来又是压
托脸、又让肉棒随意甩动,早已没有把若曦当人看待,好像毫无知觉的充气娃娃。
「妈的,都你啦!」
「你这变态……呜──」
然后大声要我跪在地上。这举动又让人摸不清
脑,好在长
地毯很是柔
,跪着多少也算是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