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春妍只如对待自己的妹妹般，轻轻握住她伸出的手，真的开始听女孩的话，认真分辨手臂上的各种字。

“霁。”春妍问，“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那么，如果说是“笑”，应该也可以吧。

“女孩”本只是抬专注地看着挂在廊上的装饰画，听见春妍开门出来的动静时，灵巧地转了个，踏着小步走到春妍面前。

[据“祸津神”份卡套世界观设定，拥有许多神主的神，视为“野良”。]

但春妍出来时，却没有找到那名女佣的影。

她的语气十分真挚，像是绝对不会欺瞒面前的女孩，只是在坦诚地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既不是很理解神应该只能忠于一个主人，也不是很了悟真正的神会很介意别人叫过往的名，更不知神的名字是不能让神让别人随便选着叫的。

春妍不由低下，轻声问，“你好，请问你是这个家的小孩吗？叫什么名字呢？”

“你好呀。”她说。

春妍心想，这个女孩是和织田作一样的存在吗？

她歪着，微微勾起角，笑容不深不浅。

唯剩下一个穿白和服，白色天冠的女孩站在铺着地毯的廊之间。

面容致的女孩轻轻笑了。

——但是织田作只有一个这种印记？

“我的名字……”穿白和服的女孩歪了歪，接着伸出自己的手，宽大的和服衣袖下出白皙纤细的手臂，刻满了属于神才会有的印记，是一个又一个的名字，又如一又一的伤疤。

她轻轻笑着，眼睛里却不见笑意，“你选一个喜欢的吧。”

“雨后初晴，是很美好的景象，这个名字很适合你。”她如此说。

第十五章

女孩开口时的声音是儿童特有的稚，如幽寂森林里缓缓淌的泉水。

春妍一愣，正想继续问她些事情，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任何年纪比春妍小许多的女孩子，都会让她想到自己的妹妹，尤其是对方还有着黑色的眼睛与发。

如果是经历丰富，对八百万神明知识掌握颇深的神明，或者成为神很久的死灵，此刻一定会出厌恶的目光，离如黑发女孩这种“污秽之物代表”的存在越远越好。

好似有人在自己耳边轻声低语，春妍也不知自己为何，最后全的关注都在右手手腕的一个红色的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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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不能说她笑，因为对方也没有出幅度过大的笑容表情，似乎只是简单地勾了勾角，弯了弯眉，让人觉得和面无表情也有差别。但是，这样的表情，似乎也不能说是生气。

女孩形小，看上去年纪不大，黑色的短发着致的脸，宛如应该被珍藏在玻璃柜里的人偶娃娃。

但几乎什么都不懂，也没有别的神明给她灌输这种观念的春妍，只是下意识地想，能被许多神明认同并使用，这个小女孩一定是个很厉害的神吧。

“不要接近夜斗。”她忽然说。

游戏适时出了提示：

手机系统自带的铃声在静谧的廊里显得引人注意，春妍开手机的接听按钮，便听见沢田纲吉略微温吞的少年音，“川上同学，花泽夫人讲了许多关于绿中的事情，你现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