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贝尔不打算替她填补漏吗？她上次就自己掏了腰包。”

“看来传言是真的。”威廉娜扫了安娜贝尔一眼，“报最近对安娜贝尔的抨击越来越激烈了，我就猜着他们之间闹了纠纷。”

一篇亲善慈爱的演讲稿被安娜贝尔念得像宣战书，底下的群众还算群情奋勇，回以了响亮的掌声。安娜贝尔高昂着颅，微笑着扶手而立。

落里，给闲的无聊的人制造一点桃色八卦。

“她气得就像反应堆爆炸。”卡恩斯幸灾乐祸，“在我看来，这条就是冲着皇室的暗账去的。又赶在芭芭拉王妃破产的风上。”

“你终于看出来了，宝贝。”卡恩斯挤了挤眼睛，“那是用天芒石打造的。‘永恒星辰’那几颗钻石算个什么呀。”

两人嘻嘻笑起来。

“哦！”威廉娜轻了一声口哨，“那简直就和拿着刀子割安娜贝尔的肉一样。”

“好像是真的。所以阿米丽娅开始对着那个尼克・斯特朗抛媚眼了。只是一个爵士的儿子，但是家里是航空运输的。”

“真是一座冰山。”卡恩斯小声嘀咕。

晚上的酒会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就是皇新换来一个厨子，的烤鸡翅味不错。

对于威廉娜来说，安娜贝尔主动找她，必然没有好事。而她很快就证实了这点。

“难怪施耐德今天没来，他大概是怕自己的老花眼被这王冠闪瞎了眼吧。”

“下半年才选举啊。的确，他不在。”

“可也还是有那么多船前赴后继地要撞上去。”威廉娜笑了笑，“奇怪，我怎么没有看到施耐德？自由党换届了？”

这几年来，威廉娜和安娜贝尔的关系算不上洽。她们在公众场合里亲善友爱，私下却连话都很少说。特别是两年前安娜贝尔禁止威廉娜去探望受伤的汉斯博格后，两人都尽量连面也不见。

“她就是一个被坏的女，薇莉。跟着她的芭芭拉王妃和那对双胞胎姐妹，得意的就像抢占到了腐肉的秃鹫似的。”

“亲爱的，你来啦！”安娜贝尔热情地招呼着走过来的威廉娜，“让我来给你介绍一个朋友。这位是卢森堡大公。殿下，这位是我的堂妹

威廉娜和卡恩斯交换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目光。

威廉娜仔细打量了一下安娜贝尔的王冠和她脖子上的珠宝项链，“那是新的？看着和那个‘永恒星辰’有点像。”

这时，女王陛下的侍女长走了过来。那个女子对威廉娜行了一个屈膝礼，说：“殿下，陛下召见您。”

威廉娜扑哧笑出来，“听说芭芭拉王妃投资的公司破产了？”

“我想这大概就是她和施耐德闹翻的原因。财政大臣要退休了，他们对继任的人选有很大的分歧。而自由党联合进步党一起，要求修改宪法，降低皇室财产的给。”

“施耐德能坚持五年已经不错了。”卡恩斯说，“我妈妈告诉我的。上个礼拜的慈善音乐会，施耐德上前去请安，安娜贝尔假装没看到他。”

安娜贝尔换了一宝蓝色的长裙，端着红酒杯，和客人交谈着。她明显地只同贵族和长老院的人亲密，让场上的气氛变得有点微妙。一个进步党的要员过去向她问安，她只回以冷漠的一瞥。

“那这就太小家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