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美婷万万没想到打开门之后是这个效果，她有点慌神了，叫：“指导员，你别这样！这是鲁科长的换洗衣服，有什么好大惊小怪，你妈妈难不穿内吗？”

        “肯定是躲起来了！嗯啊，肯定在柜子里！”健借酒装疯，把本不可能藏人的柜子打开，结果他愣在那里，几秒钟后发出了狂笑，“哈哈，你们看这是什么？”

        许美婷可怜巴巴地在一旁规劝：“主任，鲁科长开会去了，没在里面！”

        人群的动指数上升了十倍！只见健两手都抓着几条颜色各异的内！林小阳知鲁芳在柜子里准备了不少衣服，不仅只有内衣，可是健纯粹是来捣乱的。他甚至把一条几乎完全透明的低腰丝内举起来，放在光展示给大家看：“啊哈哈，原来鲁科长在办公室整天就鼓捣这些勾引男人的东西！难怪都没心思好好选干了！”

        许美婷掏出钥匙把里间办公室打开，健跌跌撞撞冲进去，一边大叫一边乱翻东西。许美婷连忙说：“好了，指导员，你看到了吧？我说了鲁科长不在。”

        “千真万确啊，她那对大子，兄弟我能看错吗？”健见有人帮忙，气焰更加嚣张。

        这次谁也拦不住林小阳了，林小阳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健跟前，伸手握住健的手腕，低低说：“放手。”

        围观的同事当然都知健所指何事，几个年纪大的老油子警官跟着他笑了起来，他们大多数人对这次干调整结果不满意，甚至有人起哄说：“小，你真看到了鲁科长进去吗？”

        看来健真的是喝了一夜酒，天亮了就到这里来撒疯了。干科科长办公室分为内外两间，外间的值班警员是一个叫许美婷的中年女警。她看上去非常温柔和气，面对着喝醉酒的健完全慌了神。健不顾许美婷的阻拦，不停地猛拍里间办公室的门，一边大叫：“大子，快出来！”

        许美婷尖叫起来：“放开我！”

        “我妈妈？你竟然拿我妈妈和这个婊子相提并论？”健丢了手里的内，一下子把许美婷的长发揪住了。

        “我不信，我明明有看到大子进去的！”健眼珠一转，信口雌黄起来：“而且我还看到李局长也跟进去了！哈哈！”

        林小阳跟着老朱来到干科科长办公室，挤开看热闹的同事们，上闻到一刺鼻的酒臭味。老朱低声说：“这小子不会是通宵喝酒吧？”

        “嗯啊？这又是谁？”健眨了眨眼睛，爆发出又一阵怪笑，“我当谁呢？

        健知自己理亏，但是不甘示弱，着说：“好，让大家一起看看大子在里面干嘛！”

        这不是我们的高材生吗？你得了大子什么好要来帮闲啊？“

        “好啊！你叫我放手的啊！”健拽着许美婷的发猛地往后一推，许美婷一撞在铁柜子上。

        健那边越说越得意，把耳朵贴在门上说：“哎呀，我怎么听到了怪怪的声音啊？”

        许美婷立即变了脸色，“指导员，你不要乱说！我说了，鲁科长不在！”

进李闻喜办公室谈工作，往往要一两个小时才能出来，有时候在门外甚至能听到鲁芳的淫叫。还有人说，自从李局长上任，鲁芳的那对子更大了，多半是李局长给的。林小阳想到年轻警员们背后给鲁芳编的那些段子，嘴角忍不住出一丝诡笑。老朱更是口无遮拦地说：“我估摸着吧，李局长和鲁科长一起失踪绝不是偶然，多半是帮鲁科长按摩去了。”

        “不在？难我见鬼了？”健瞪着眼，“我知了，大子是不是在里面见不得人的事啊？啊哈哈！肯定是！让我堵住了吧！”

        走廊上传来的喧闹声越来越大，老朱有点坐不住了，他猛地放下茶杯说：“走，去看看！”

        眼见许美婷都要急哭了，林小阳有点看不下去了，但是老朱狠狠抓住他的胳膊小声说：“别他，这疯子闹闹会自己走的。”

        林小阳一步迈了出去，老朱连忙扯住他。此时健并没有停止暴行，而是再度抓住了许美婷的发，把她的脑袋往柜子上猛撞，嘴巴里骂得不干不净。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许美婷忍无可忍：“指导员，你真的看错了。不信，我开门，你自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