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份证。”江易面不改色说。

“不专业又怎么样？”贺丰宝看上去在闲聊往事，实际上每一秒都没放弃观察他，“大不了被上司知把我开回家，反正成天加班我也干够了，不如回去点小买卖，周末约上你和云今去香溪玩一玩，晚上再一起去个大保健。”

不等江易说话，那警员就推门进来了，他朝贺丰宝使了个眼色：“他一个星期前确实去派出所补办了份证，现场找到的是他旧的那张。”

贺丰宝合上本子：“在这等着。”

贺丰宝换了一个随意的坐姿，手里转着中笔打量他：“听说你去给霍璋事了？云今也跟在霍璋边，见过面了吗？”

“没有。”江易用一种平静却能气死人的语气说，“但还不如干一下，你学他也学不像，世界上没有第二个林清执，你用这种和善的语气跟我套近乎反而让我起鸡疙瘩。”

江易原本平静的眉梢听到这句话后微微挑了一下：“我的份证半个月前遗失了，一个星期前我在油灯街辖区派出所申请补办了，你们应该能查到补办记录。”

贺丰宝装了大半天，尾巴本来就夹不住了，经他这么一说更是恼火。

小凤穿一条宝蓝色的丝裙，刚被警

贺丰宝从江易那出来没冷静多久，又迎来了第二波折磨。

“你在阿盈发廊的经历谁可以证明？”

“知我们在哪捡到的吗？在孙玉斗被绑架的现场。”警员问，“你老实交代，孙玉斗是不是你绑的？”

他起出门，江易忽然说：“其实你问讯的方式和他一点都不像。”

贺丰宝跟警员对视了一眼，警员出门去查，屋里只剩下他和江易两个人。

江易说：“这谁记得？”

他把那警员推出房间，怒火朝天地指着他鼻子骂：“江易，老子干.你娘！再给我惹麻烦危害社会，当心老子扒了你的！”

“在给赵云今买粥？那晚她矫情病犯了，大半夜让我去许记粥铺给她打包宵夜。”江易想了想，“也可能是在油灯街的阿盈发廊洗发，你们自己去查，我记不清了。”

“他是骨子里的慈悲，你也是骨子里的暴躁和干.你娘。”

掏出江易的份证拍在桌上：“看看这是什么！”

“我今天干.你娘了？”

“你别看我人模狗样的，主要是受工作所限，要不是碍于这警服，我也想去验下油灯街到底有什么魔力，扫黄打非这么多年依然长盛不衰。”贺丰宝跟他胡天侃地，满嘴没几句人话，“江易，你对那熟悉，给推荐几个找乐子的地方？”

“燕子。”江易面不改色说，“我每次去都找她，那里其他的人也见过我。”

江易忽然笑了：“在审讯室闲聊的事情林清执从前也干过，可他当初关了摄影机，贺队，在审讯过程中和嫌疑人聊桃色八卦显然不太专业。”

贺丰宝笑着说：“就当是闲聊，那妮子从前就漂亮，这些年过去更长开了，你就没后悔过当年跟她分手吗？”

贺丰宝唔了一声，翘坐着，言归正传：“四月九日凌晨12点到12点半这段时间你在哪？什么？”

……

“不记得就去想。”贺丰宝说，“闲聊时间过了，现在正式开始问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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