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鬼瞳孔陡缩,手指动了一下,妄图挣脱,却发现怎么也挣脱不了。
魁罗依然跟王祀互骂,疯狂揭短,有些话陆隐都听不下去了,根本就是现编的,尤其魁罗编了一段王祀跟白老鬼的绯闻,听得王云一愣一愣,看样子是信了。
王祀双目充血,“闭嘴,魁罗”。
陆隐看白痴一样看着他,“老家伙,你有病吧,你算什么东西,敢诋毁我陆家”。
另一边,界山首座静静听着几人对话,树之星空,寒仙宗,陆家,陆小玄,越听越心惊,他盯着陆隐,就这么盯着。
“你才放肆,老女人,当初我陆家还在的时候,你就跟狗一样,现在就算我陆家被放逐,在我眼里,你也是狗”陆隐嘲讽。
王祀低喝,“就算不是祖境,这股力量也不是我们可以挣脱的,存在太久远了,力量的主人无限接近祖境”。
“所以说当初你们俩分开是对的,对王家,对白家都好…”魁罗还在滔滔不绝。
“放肆”王祀怒喝。
陆隐盯着白老鬼,“不会有那个机会,我会把寒仙宗彻底铲平”。
白老鬼盯向陆隐,“陆小玄,你杀死我寒仙宗少祖,勾结永恒族,你罪该万死”。
“狂妄”白老鬼嗤笑。
陆隐目光一冷,“老家伙,你身子被老女人掏空,脑子也被掏空了,哪知眼睛看到我勾结永恒族了”。
王祀怒极,“陆家霸
占树之星空资源,独断专行,就应该被放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