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某些观念已经深入骨髓,这种事,若非女人主动发浪,男人怎么可能得逞?况且姜妙长成那样,她就不该去人多的地方招蜂引蝶。
惊堂木一拍,衙门内外顿时鸦雀无声。
姜明山骨子里是瞧不起这个亲姐姐的,不
她现在过得有多风光,当年大着肚子被扫地出门已是不争的事实,丢人现眼的程度跟姜妙一般无二,姑侄俩一路货色。
站在外
看热闹的亲戚们惊愕过后,纷纷把目光挪向姚氏。
姚氏这会儿正窝着火,谁的话都不想搭理,只恨不能冲上去给陈氏那贱人几个大嘴巴子。
在他的认知中,姜妙去年一直是走丢的,然后在走丢的途中还跟个野男人有染怀上种。
想到大侄女的遭遇,姜秀兰不免心
发凉,“你怎么不问问,我去年是怎么把妙娘给送回去的?”
要说不是故意的,谁信?
没想到,打死都没想到,妙娘遭的那么多难,竟是她一手造成的!
所以当得知姜妙有了
孕,他第一反应就是骂姜妙丢人现眼不知廉耻,从没问过这中间还发生了什么事。
没多会儿,高县令出现在主审座上。
瞅了眼姜妙,又瞧着多年未见的大姐,他心
说不出的恼,“妙娘不懂事儿也就罢了,大姐一把年纪的人,怎么还跟着她瞎胡闹?”
姜明山冷哼一声。
可见千错万错,都是姜妙这个不孝女的错,他还有什么脸
去了解更多细节?
姜明山则是死死皱着眉
,他没瞎,自然一眼看出来官差口中所谓的“原告”,正是自己这个不知廉耻的大女儿。
又来了!
姚氏还没开口,便听到敲梆子的声音,紧跟着,两班衙役涌进来站好,一个个面无表情地扯着嗓子高喊升堂。
认定姜妙是有预谋地挑在今天来搅局,陈氏恨得烧心烧肺。
如此小肚鸡
见不得旁人好,难怪当年会被周家扫地出门。
老孟氏满脸纳闷,问姚氏到底咋回事儿。
姜明山一噎。
姜秀兰被气笑,“官差都亲自上门拿人了你还要捂着石
当成宝帮她说话?”
姜云衢神色复杂,盯了姜妙好几眼。
一来觉得丢人,不齿开口。
,事儿都过去一年多了,竟然会被突然翻出来,还是在儿子高中解元摆宴请客三亲六戚都在的重要日子里。
这件案子的状纸,高县令早就过了目,也是他下令去姜家拿的人,但眼下还是要走一走程序,便高声问:“敲响鸣冤鼓的是何人,所
姜秀兰偏
看向自己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年轻时那样意气风发的一个人,后来考场屡次失利,自尊心受挫一蹶不振,怕被姚氏瞧不起,就把气都撒在她
上,转而对二房那个女人掏心掏肺。
除了姜云衢和姜明山,包括姜妙在内的其他几人都跪了下去。
真凭实据拿不出来,光会耍嘴
子,不就是瞧不得大郎考上解元风
无两?
“明山家的,那不是你大闺女妙娘吗?她怎么会在公堂上?”
眼下被姜秀兰质问,姜明山并不觉得愧疚,反而愈发恼火,“这跟莺娘有什么关系?”
他没料到这女人都要被送去承恩公府了还临时来这么一出,这是不把他名声搞臭不肯罢休?要早知她如此能折腾,那天在青柳镇碰到就该直接把她绑起来让傅世子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