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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脊背僵直地坐在那里，微侧过子，似乎是想挡住自己的脸。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之下，将二神诛杀。

“我在想，那个魔神是不是同你一样。”

可弓玉已经确认了容祁的灵魂，容祁应该就是闻人缙没错，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从那以后，神域就只剩下天帝一位神祗，至于后来天帝去了何，神域为何会彻底败落下去，这份神籍上并未记载，裴苏苏不得而知。

魔神凤凰则是死于天帝的诛邪绫。

魔神是凤凰，他是龙，哪里一样了？

“没错，”裴苏苏明白他要说什么，点了点，“都是魔神之泪。”

说完，他就发现裴苏苏眸促狭地盯着他，眼也不眨。

她已经发现他与闻人缙的不同了。

妖神应龙被天帝诛杀，还被用伏妖印镇压在望天崖下，不得转世。

若不是还顾及她在此，裴苏苏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会钻进被子里躲起来。

如同被当泼了盆冷水，容祁上所有热度瞬间褪去，浑冰凉。

可十七岁的闻人缙，也几乎从未有过羞涩窘迫的时刻，更少有感落泪的脆弱情态。

“魔神竟会有那么多泪水。”容祁下意识感叹了一句。

却正好撞上她若有所思的神情。

难，必须等到容祁修炼到大乘期，自己把过往的记忆全都传给他，他才会恢复往日的情？

他眼眸有些躲闪，结了，羞怯问：“姐姐，你这么看我什么？”

“神籍记载，魔神天生魔胎，无法修灵力，所以才会成为魔神。”

从前的闻人缙沉稳内敛，自己与他初次相遇时，他才不过十七岁。

容祁垂下眼眸，刚因为她亲昵打趣而有些飘然升起的心，瞬间从高空中

听完，容祁眉心微蹙，“可凤凰为何会是魔神？他不应该是妖神吗？”

与闻人缙相比，如今的容祁青涩，稚气，感情充沛，还带着少年特有的笨拙感。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呢？

她的话刚落，就见容祁白净的脸颊登时蹿红，烧了个透。

怪不得诛邪绫会受损，毕竟魔神虽修为不及天帝，但也是天地间第二强横的存在，实力不容小觑。

一个清冷出尘，另一个冷漠阴郁。

一个喜穿白衣，一个却日日穿着黑衣。

容祁好不容易才压下心蔓延开的羞涩紧张，偷偷朝裴苏苏那边抛去一眼。

背过的容祁并没有发现，裴苏苏眸中的笑意瞬间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不解和茫然。

有时她忍不住会想，失忆对一个人的情改变，真的会有如此大吗？

他们上次待的那个山，可是被整整一潭的凤凰泪围住。

裴苏苏微皱起眉，葱白手指无意识地在手中的神籍封上摩挲，敛眸陷入沉思。

在她毫不掩饰的目光下，容祁很快就被看得脸颊发，抓住薄衾的手微微收紧。

刚才，裴苏苏眸中划过的一陌生，恰好被他捕捉到。

容祁不解，眉梢微微扬起，“哪里同我一样？”

除此之外，他们两个还有许多不同。

“同你一样爱哭，所以才会有这么多泪。”

“那我们上次在神陨之地看到的那些凤凰泪……”

魔神为何会那么多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