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被抓包了。
谢行逸从藤椅上撑起
子,懒懒发出一声夹着鼻音的“嗯”,苍白的面颊上也无声无息地漾起了一片红。
世子脸上一
,几天前的记忆算是彻底复苏。他和惊墨的确去了鸿影河边,在河岸上细聊着分别以来的各种新鲜见闻。那天河边人少,二人挑的地方又偏僻,久别重逢的两人相
了会儿有些按捺不住,于是惊墨就将他按在一颗老柳树上亲了半晌。
可谢行逸也不接他手中的木盒,只是扶着秋千缓缓站了起来,又盯着世子那双棕色的眼睛轻声
:“不冒犯。”
世子一怔。顺着谢行逸的话思索了半天,他才回想起来,在五天前,惊墨来苍阳探望过他,二人闲来无事,便一同上街游玩了一番。
世子正
说些什么,谢行逸却带着点委屈打断了他:“前几日,我出去透气,看见了你与秋家家主。”
谢行逸的动作十分笨拙,尽
世子已经习惯
地张开了双
,但他仍然只在世子
的
上浅尝辄止。半晌,谢行逸松开了世子被他
得绯红的双
,世子茫茫然抬首,才发现谢行逸已是满面羞红,几乎要淌出血来。
谢行逸安谧的睡颜。
谢行逸这难
是……醋了?
那天他还以为没人发现这事儿,没想到却被谢行逸瞧了去。
世子察觉到这点,连忙放下手中的糕点盒要去替谢行逸拭汗,谢行逸也十分
合,低下
任由世子拿着块青色的帕子在他脸上轻柔摆弄。
他被谢行逸吻住了。
世子一下臊红了脸,悄悄向后退开几步,有些结巴地
:“谢……谢公子,你醒了。”
这个认知令世子瞳孔巨震,手中沉甸甸的糕点盒也险些脱手而出,他赶忙收拢手指,才又重新握紧了木制的手提。
汗珠被帕子一点点地
去,谢行逸看着世子的眼睛,突然开口:“你以后……还会这样替我
汗吗?”他似乎是害极了会被拒绝,
世子不由有些心虚,可
上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出乎意料的是,世子退开时,对上了谢行逸杂糅着惊讶与朦胧睡意的目光。
秋千椅的旁边有个同样是由藤条织成的小几,上
摆着个小小的针线盒,一片绣了半朵水仙的白色绸布被压在桌面上,案几的边缘陈着把金色的小剪子。
紧接着,随着一阵泛着药香的气息靠近,世子
上一
――
这般安静美好的谢行逸是世子未曾见过的。他瞧得心中泛
,情不自禁便矮下
来,小心撩开谢行逸面上的杂乱发丝,在谢行逸额角柔柔落下一吻。
恰有微风掠过,谢行逸细
的银丝纷纷随风好一阵飘
,凌乱地覆住了他柔和的睡颜,而他却仍沉溺于香甜黑梦中,睡得无知无觉。
说起来,确实是自己先动的手。
可现在,谢行逸却
住了世子的
,如同幼兽般轻轻
舐。
而谢行逸兴许是方才一下子太过激动,不禁有些气
,他惨白如纸的肌肤上少有地泛起了一层桃色,细密的汗珠也从额上沁出。
世子难堪地垂下
,他此时羞窘得过了
,竟是连脖颈都浮现出了一层霞红。
可谢行逸为何要提起此事?
“还有,”谢行逸补充
,“一月前你来无心苑定制新衣,文氏商会的会长文司宥一路将你送进大门,临行前还抱住你温存了半晌。”
无心苑的谢公子向来是个矜持达礼的人,虽然
弱多病,却气质出众,从未对他人
出过什么出格的事。
世子:“啊?”
“谢――”
“这是我给你
的桂花糕,”世子故作镇定地取来了一旁的糕点盒,“刚才……咳,冒犯了。”
谢行逸将他揽入怀中,语气幽怨
:“我也同他们那般欢喜你,想要亲近你,只是怕你嫌我太过唐突,不敢对你
那些失礼的事。可今日却是你先动的手……谢某实在是情难自抑。”
谢行逸见世子一脸不解,又继续
:“你们在鸿影河畔厮磨许久,好不恩爱。”
世子从未想过会在谢行逸
上见到这般情绪化的动作。
世子心念一动,他似乎曾听谢行逸说过,自己就像水仙那般明亮雅致。
胡思乱想着,世子将小几上的杂物拢了拢,然后把提了许久的桂花糕细心放到了桌面的空位上。
可他如今理亏,又不敢将这话去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