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叶看着眼前这块色泽
艳的绿翡翠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程千叶却放下笔来,把她上下打量了一遍:“你不愿意?”
空
的牢房中,除了每日狱卒按时送来饮食,无人过问他。
“你不喜欢周大人吗?”程千叶笑着
,“阿甲,你不必掩饰自己,有什么想法,你可以直说。”
又被主公看出来了?我真的退步了吗?没有了师傅的督促,我现在连最基本的情绪都掩饰不好了?
阿暗不知不觉的就说了很多往事,他甚至没有想到自己乏味的人生中,竟然也有那么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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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千叶笑着摇了摇
:“行吧,你就在子溪
边待个几天,过几日我们回汴京了,我再物色一个合适的人,把你换回来。”
程千叶搁下了笔,招了招手,让阿甲靠近自己一点:“我的命令,就是请你不用压抑自己,说出心中所想。”
隔上一段时间的夜里,骨碌碌的轮椅声会响起,那个儒雅贵气的晋国高官,会来到他的面前,同他聊一聊两人共同认识的那个人。
事实上她恨不能翻出一面铜镜来看一看自己现在的表情,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从狱卒的交谈中,他依稀知
犬戎败退回了北面的草原,诸侯国的君王们正瓜分着犬戎留下来的地盘。晋国的军队夺下了不少城池,如今又一路占据到了西面的丰都。
她面上看去一脸的呆滞,内心中的情绪活跃得很,此起彼伏的波动着。
心
就算了,连周大人也这样。一个想取他
命的刺客,他还竟然为之求情,真是妇人之仁。阿甲在心中腹诽。
“我……我没有。”阿甲难得有些结巴,“我是一名死侍,主公的命令就是我的想法。”
这个牢房内空
的,没有什么人。
阿甲吁出一口气,觉得整个天色都似乎晴朗了起来。
“周大人他……太端方了。我,我有些不太习惯。”最后她还是决定开口,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阿甲吃惊的想到,
有些国家,像是他们宋国,还依旧弱小。
有的国家迅速的强大起来。
昏暗的地牢里,阿暗躺在一堆干草上。
天下的局势正不停的变化着。
但这些和他这样一个无名小卒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唯一能够关心的是自己会死在哪一天。
一旦开了口,她就不小心说得有点多,“他太正儿八经了,什么都讲究礼教,
遵循圣人之言,简直就是一个
德的标杆。我这样的人他面前浑
都不自在。我对囚犯用个刑,他都觉得我过于严酷,我和他实在是
不来。”
“既然城中有刺客,阿甲,你这段时间就待在周大人
边。”程千叶停下笔来,抬
看着阿甲,“周大人负责新政的实施,他很是勤勉。时常走访乡里,考察民情。他
脚不便,如果没有一个信任的人在
边,我不太放心。”
……
阿甲无多言语,抱拳领命。
周子溪没有骗他,自从那次以后,就再也没人对他用刑。
阿甲的眼珠来回转动,突然不知
该给自己维持什么样的表情。
啊,原来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是这么爽快。
自从被捕之后,他不知
自己在这里被关了多久,是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三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