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缺了小指的右手，甚至连断指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南河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南河拦了她手一下，笑：“不，不是因为这个。是我自己的格，或者说立场有些不妥。我发现或许是因为我不在晋国长大，我跟随者南公，反倒是在许多事情上，我没法以晋国的想法来考虑，而是忍不住以天下的角度来看待问题……这样其实是不好的。就像在之前，和楚国结盟，也是有不少人都在反对我。”

她甚至觉得自己心中的舒太幼稚了，只是个想回家的孩子。然而她也对这个位置有各种各样的考量，她也会这个国家的局势有自己的判断。

舒睁大眼睛，拼命摇起来：“不要，你不要因为我回来，才这样说，我不需要你让给我，你晋王，我愿意南姬，虽然我不能帮你什么，可是我还是愿意在中――你千万不要为了我才……”

舒抬起眼来看向南河,眼里充满了挣扎与纠结：“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是君父在会怎么？”但她略显柔没主见的话只说了半句，却又：“但我知，我不是君父，晋国现在面对的局势，也不是君父当年的局势。而且以君父的经历，看到问题的方式也肯定有他那幼时被大父他们教育的痕迹在……也未必真的会出万全的选择。”

她说这

，如今却像她一样变得只短到锁骨。

她与舒微凉的手指牵在一起：“这些事情，决定权在你。从各个角度来看,你不论选哪个,都对不起另一群人。”

她忽然想到什么，猛地低，抓住南河的手，将她的手抬了起来。

舒牵着她手指，半晌：“可是……你我都明白的，晋国的未来其实并不……可能长久不是么？或许是不是晋国的百姓毫发无损，就是最好的结果？”

舒看向她，似乎很快的就理解了她的意思。

她自己手指都有些颤抖，将那只手放进自己的掌心里。

南河反握住她的手，看着舒哭的肩膀直抽的样子，：“并不是因为谁，只是当时必须如此。我也是为了大局考虑。倒是……为什么你知我在找你，却没想要回来呢？我们都多担心你啊！”

而且商牟是个什么挑剔子，她也知，舒若是能在短短半年之内到商牟的二把手，那已经是相当了不得的赏识了。

那只手就在她面前，舒泪的眼睛猛地呆了一下。

南河叹了口气：“不，你想错了，怕是我才不是适合这个位置的人。”

看来为了扮演她，南姬也要出各种各样的改变。

第137章墓门

南河愣了片刻，缓缓才吐出一口气。

舒抹着眼泪抬起来：“因为我觉得……你的比我更好。因为我觉得，我不上那个位置，因为我觉得你才是解决当时局面的关键，而如果是我，我既不可能跟楚国结盟，也不可能夺回上阳。而且楚国不是说为了让晋国出兵，愿将渑池宜阳两城还给晋国么？要我……我连晋国的存续怕是都不到！”

舒一下子说不上话来：“我……”

她哆嗦着手，和南河的手紧紧攥在了一起，表情忽然崩溃：“对不起！我、我明明知你在找我的……我明明听到了你的消息，却没有想过要主动回去！我……我甚至也没想到这件事，我、我不值得这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