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晴捡起她的名字，发麻的双臂费力地撑起上半，直接向后靠在糙的水泥墙面上，光着屁坐在墙脚下的水坑里，仰看着长条形的灰色天空。

        杨晴摘下浸满水的口罩，将已经变形的雨衣脱下来。里面的制服早已经被钻进来的客人解开了，从宽敞的雨衣领口灌进来的雨水将前完全淋，一阵阵发冷，袒的满是抓的痕迹。

        父亲穿着家居服，踩着拖鞋，正站在她面前，看穿着似乎之前一直在家里。

        整齐的尾早就不知被第几个客人揪掉了，发尾落在发臭的雨衣里，半长的黑色额发扭曲着黏在苍白的脸上，被杨晴抬手慢慢拨到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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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阵发冷，但是小又起来了。

        正常家庭会这样吗？即使晚归，即使浑淋，即使全赤，也不会有人来。

        窗外还在下雨，残留的雨水从少女的上落，在与沙发相贴的沟汇合，留下深色的水痕。

        有点像白色的小鱼。

        窗外的雨又下大了。

        回到家，空的别墅里不出意外依旧是安静的。

        高大壮的静立在昏暗的客厅里，像一尊铜铸的塑像，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自己正赤着高的女儿，不知已经站了多久。

        杨晴动了动和沙发贴着的下，肉连带着又磨蹭了几下。

        回想起肉棒野蛮的冲撞，回想起无数次进内的，杨晴闭眼微笑着大声呻，快感的热在苍白的下游走，等快要到达高时，外面雷声炸响，杨晴睁开了眼睛。

        漫长的卖淫结束了。

        伸出食指拨弄污水里越来越多的白色黏，直到小腹里的全排出，杨晴才将透的衣物进包里，赤着套上宽大的雨衣，在雨衣的遮盖下走出小巷。

几个小时过去，雨云愈加黑沉，但雨势渐收，已经没那么大了。

        双手揪着，杨晴爬上沙发，回忆着小巷里的情形改换成鸭子坐，放地舞动腰肢。

        少女雨衣里的男人早已换了几个。现在的这个压着少女跪倒在地面的水洼里摆动，等到最后一抖，他才钻出来看了看天，穿好子，重新撑起雨伞，离开了小巷。

        黑沉的雨天，少女苍白的在小巷里显得十分的突兀。

        将这皱巴巴的制服上衣脱掉，又扯下早就堆到脚踝的短裙和内，杨晴终于一丝不挂地暴在雨下。

        正常的家庭会这样吗？

        愈加沉重的雨声笼罩着别墅内的杨晴，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小巷，那个只有的地方......雨声隆隆，一切现实仿佛都远去了。

        私底下在小巷里的放纵，没有引来父母的关注，只有记住了被肉棒填满的快感。

        杨晴脱下雨衣，也不洗澡，没有开灯，直接坐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厚重的雨幕。

        这算什么？

        杨晴低，双手抚上因为灌满而唯一感到温的小腹。里面温的黏因为坐姿向下落，沿着浸在水坑里的小漂进屁下的泥水坑里，在里面浮动着。

        雨衣穿不穿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