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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离手机太近声音其实是不清晰的，应如是没有告诉大宝贝这一点，安静聆听。

“嗯。”绵的鼻声，些许不开心。

应如是一颗心乎乎、热乎乎，郑重而又肯定地说，“大宝贝你开心就是送给我最大的礼物。”口吻坚定。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红彤彤小猴子样的大宝贝。

“刚才表演他跑出来捣乱，我们班的节目没有表演完就结束了。”

离得很近，就像在是是耳边说话一样。

应如是注意力全在电话里，不应答，“你是不是想拿到奖状当礼物送给我呀？”

十八岁一朝醒来变成另一个人，还有了孩子。

源于孩童对母亲的依恋。

小人又有泪花冒出来，两颗眼睛氤氲惹人怜惜。

“嗯。”应桐桐完全将耳朵贴近手机，倾心听是是的话。

“是是――”

沉着姿态。

很伤心、很难过。

似乎确认了应如是的模样，再也不会认错。

结果没了。

“……我说他他不听。”

闫姜红就是小胖子。

护士在一旁喜悦地说：“这孩子一回睁开眼。”

当应如是目光投下来，幼小的应桐桐感应到了。

但她家大宝贝在出生后第五天，她来看她的时候睁开了。

当应桐桐拿出十二分认真在家长面前朗诵，小胖子毁坏这一切。

最后来保温箱看一眼出于人尚存的慈悲。

是是不在边，拿奖状想让很远很远地方的是是开心。

跑路，孩子扔医院是她的决定。

有人在敲洗手间的门，喊着应如是。

“大宝贝。”应如是轻柔呼唤。

小小的人儿说出她所面临的悲伤世界。

应桐桐陷在应新君的怀里。

但

“拿不到奖状了。”话是在嘴里黏糊糊吐出的。

老实说应如是没那么伟大。

刚出生的小孩并不好看，可当她费力睁开眼睛，占满眼睛的乌黑瞳仁只盛下你一个人时，你只会感叹多么幼小、美妙的小生命。

彩排好的奖状没了，应桐桐为自己失落，也为是是失落。

儿童的直觉是锐的。

“彤彤，不桐桐。”

应如是手机里的画面变成天花板，因为应新君手机收声离应桐桐嘴不到一手指的距离。

“……其他的小朋友还在表演。”

“你要记住，我绝不是因为你拥有什么而爱你，而是因为你是你。”

感应到一个很重要的人来看她。

应如是不知小孩多少天才能睁开眼睛。

似乎担心她一个人出状况，关溪叫工作人员找她。

虽然现在红彤彤一点也不白，万一长大好看了呢。

“是吗？”

她的孩子。

一句称呼隐藏小孩多少遗憾、难过。

“……今天早上练习时闫姜红就不认真。”

彤彤，桐桐。

有些话只想认真说给母亲听。

大宝贝很少嚎啕大哭，偶尔摔疼也只是声音变得细小，像只刚出生的小猫，颤巍巍，不让她担忧，就像现在。

应如是没看到，但听到了。

不知人世，一张白纸。

小桐桐睁开眼看了几分钟，也可能只有几秒，便满足合上眼睛。

“起名字了吗？”